“老夫给公子请安……”
少年人听到动静转头,瞧见老者的举动连忙放下手中的竹简上前去搀扶。
“夫子,您这是做什么?我如今是您的学生,哪有夫子向学生行礼的道理?”
夫子摇了摇头,“礼不可废。”
少年人叹了口气,“您还是这般的性格啊,当年若非因为我,您也不会到此处来。”
看到少年人眼中流露出的哀伤,夫子叹了口气。
“这次镇上的灭门案,您有什么看法?”
听到夫子提及此事,少年人的眼神闪了闪。
“恐怕和沈家脱不了干系,只是我没想到王家人竟也参与其中。”
思及此,少年眉头也皱了起来。
夫子见此,宽慰道:“您不必担忧,大家都知道您是王家子,不会有人怀疑到您身上的。至于王家那些人,恶有恶报,虽不至于杀了他们,但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少年闻言眉头松开了几分,“多谢夫子的打点。”
“他们也是拖了您的福,不然如今早已被问斩了。”
“只是……我最近打听到江家似乎也有意插手此事。”
少年闻言来了兴趣,“江家?江家早年出事,只剩下一个江奕宸,他这是也打算掺和一脚?”
夫子摇头,“他并未掺和进来,只是派人打听沈家那些老人的下落。”
少年人点头,“不必忧心,江家那位的心性不错,若是有机会也可结交。”
……
陈杏村,顾满秀看着多日未归的人,此时狼狈的站在门边,还一脸虚弱的看着她。
顾满秀吓了一跳,放下手中正在安装的犁头,连忙上前将人给扶了进来。
好在今日来家中学习制作钐子的人没来,不然看到江奕宸这个样子,他们还真不好解释。
“远山,将院门关上。”
高远山在读书,听到顾满秀叫他,有些不愿意抬头。
顾满秀之前就诓骗了他许多次,说什么劳逸结合,非得让他都会书就出去玩儿会。
如今听到顾满秀再次喊他,小少年虽然不愿,但还是抬了头。
原本想说让高长河去关门,可当他看到顾满秀扶着狼狈的江奕宸进门,高远山猛然站了起来。
他急急忙忙关了门,这才匆匆赶去了江奕宸的房间。
“娘,这是怎么了?”
顾满秀摇头,她也不知道江奕宸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奕宸听到动静,只是对他们笑了笑。
哑着声音道:“别担心,我没事。”
话音刚落,便闭上了眼睛没了动静。
高远山吓了一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