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幼童姜乘南觉得有趣,也学着兄长对圆善施礼,脆生生大喊:“是,师姐。”
两人师姐弟身份外人不知,未免引起不必要麻烦,还是继续隐瞒为好。
圆善大眼一瞪,赶紧捂住他嘴巴,手指竖在唇边,说:“嘘……!不要乱叫……”
小童子无法发声,眨巴眨巴灵动大眼,满是疑惑。
姜乘南蹲下身。拉开圆善手,对弟弟说:“这是我们仨小秘密知道么?”
姜乘风似懂非懂点头。
“小秘密就是你若说给别人听,会长不高!”
“真的么,大哥!”
姜乘南严肃点头,认真忽悠小童。
“对!你会永远都是这幅矮冬瓜模样,无法变得跟你姐夫雍鸣一样高大,不能抢回你的时祺姐姐。”
这么严重?
小胖墩如遭雷劈,圆胖身子差点裂掉。
他愁眉苦脸郑重保证:“我一定保密!”
“嗯,这才乖。”
姜乘南骗完弟弟,毫无愧疚感起身背手慢悠悠走了。
圆善一言难尽看着他远去背影,压住朝他贴符冲动。
这人真的还是这么爱胡言乱语!
传闻他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原是谣言!
方时祺喜静,寡独,日常院子也没个人守着。
姜乘南推门正欲进去,忽然碰到界壁,被反弹连连后退几步。
圆善伸出一掌接住他,帮他站稳。
什么情况?
二人对视一眼,雍鸣为什么撑起结界?
姜乘南眼疾手快拉住就要跑进院子弟弟,将人抱在怀里。
他朝内询问:“发生什么事,雍鸣?”
三人何时走进雍鸣根本没有察觉,他头痛欲裂,无力关注外界风吹草动。
怕失控伤人,干脆支起结界。
两人俱是衣衫凌乱,松散半退。
方时祺整个肩膀裸露在外,白腻如玉皮肤上,暧昧红痕点点,蜿蜒向胸前。
她顾不得整理衣衫,拖着发软手脚,焦急上前查看雍鸣情况。
却被雍鸣设置结界阻止,只能焦心望着他。
雍鸣腰带这会儿不知胡乱丢去哪里。他衣衫大敞,半边挂在臂弯,半边拖在地上。
如同一个浪荡子,毫无羞耻暴露出精干紧致的修长□□,散发无声魅惑。
他额头抵在地面,趴伏着,像是垂死野兽,奄奄一息,痛苦至极。
背面望去,只见宽阔肩背,绷紧如弓,像是随时就会折断。
“我……”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每说出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力气。
雍鸣在心底不知默念多少遍清心咒,终于寻得一丝清明。
他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