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阎埠贵突然一拍脑门:“对了,有件事我刚才忘了提。”
“那姑娘人不错,长得也周正,可家里头有个常年吃药的老娘。”
“我也是老糊涂了,才想起来。除了人好,她还有个硬性条件——必须得跟她一块儿伺候她妈。就这一条,劝退了多少人。”
许大茂一听,心里门儿清了。
什么性格好、长得俊,都是虚的。
这年头,长得好看、当老师、脾气温和的姑娘,一抓一大把,追她的男人排成队。
可家里头加个药罐子,那就不一样了。
这个年代,家里有个常年吃药的,那就是个无底洞。
光是这一条,就能让多少人望而却步。
不过傻柱这家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是个掌勺大厨,挣的比谁都多,心又软,应该能接下这个摊子。
“唉,这事儿就看傻柱自己的意思了。”
“就像二大爷您说的,咱们把人推过去,让他们自己聊清楚就行。”
阎埠贵点了点头。
心里也替那姑娘惋惜。
长得好,工作体面,性子又好,要不是家里有个病妈,哪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转念一想,人家老娘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愿意扛起这个担子,这才是个好姑娘。
要是真把亲妈丢下不管,阎埠贵反倒瞧不上她。
“行了,三大爷,就这么定了。”
“回头你去找傻柱聊聊,约个地儿,让他们见一面。我先撤了。”
阎埠贵放下筷子,准备走人。临走前,他停了一下,回头丢下一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成,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点头应下。
这事儿关系到帮他撑场面,他自然不会含糊。
把阎埠贵送出院门口,许大茂折回屋里。桌上杯盘狼藉,他看着倒是意外——那瓶烧酒居然还剩了大半,烧鸡也留着将近一半没动。
他把啃过的鸡骨头收拾干净,转头喊了一声:“京茹,过来!”
秦京茹应声进了屋。
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见了底。两个人对视一眼,目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床上。门一关,该办的事一件没落下。
下午。
许大茂闲着没事,溜达到厂里,直接去了后厨找傻柱。一见面,他就把给人介绍对象的事摊开了说。
傻柱一听,眼睛当时就亮了。他从灶台后面窜出来,脸上压不住的兴奋,连声追问:“大茂,你没逗我吧?真要给我介绍媳妇?那姑娘长啥样?带照片了没?”
“急什么急,坐下说。”
许大茂摆摆手。
傻柱赶紧拉了个凳子坐下。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照片递过去。傻柱接过来一看,眼神就黏在上面了,越看越顺眼,越看越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