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野兽,头一条就得让它怕你,不下狠手,畜生根本驯不服。
一直蹲在旁边看戏的刘海中,这时候终于开口了:“既然当事人都在这儿,那就去执法队把事儿说清楚,你们觉得呢?”
刘海中难得说了句在点上的话,这么个机会要是放过了,那就真对不起老天爷给的好时机了。
于是,刘建文押着傻柱,带上何雨水,一块儿去了执法队。
等他们仨一走,许大茂跟另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笑得阴森森的。
现在易中海的打手被弄走了,下一步该动手了。
三个人挨家挨户敲门通知开会,生怕中间再出什么岔子。
其实,根本不用他们通知,院子里头发生的事儿,早就传遍了。
大伙儿原本都以为,这次全院大会是商量怎么救贾家。
就连易中海也这么想,他琢磨着许大茂那三个人不过是演了一出苦肉计。
先把贾家送进去,再想办法捞出来,这样既能不得罪刘建文,还能让贾家感激涕零。
一箭双雕的好主意,易中海心里还偷着乐呢。
他还觉得那三个人虽然有点傻,可这招数确实不赖。
易中海满以为,三人会动员院里街坊筹钱,用来赔何雨水的损失。
只要钱到位了,何雨水还能说什么?
谁会跟钱过不去?
再说了,这种招数,以前又不是没用过。
把亏空填上,剩下的钱几个人一分,万事大吉。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三个人聪明,在关键时候,立场还是挺稳的。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直接开口说:“今天叫大家来,都明白怎么回事。我先把话挑明——一大爷易中海,一直在院里搞徇私舞弊那套。”
话音刚落,原本嗡嗡议论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脸色一变,死死盯着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徇私了?”
他心里一阵发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许大茂这是要撕破脸?还是另有所图?
许大茂既然把话撂出来,就不再顾及易中海那张老脸了。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没数?这么多年,你偏袒贾家、护着傻柱,大家早就不爽了,只不过碍着你的面子,还有傻柱那拳头,谁都不敢吭声。”
“现在执法队把那几个送进去了,有人给咱们撑腰,咱们还怕他易中海?”
“大伙仔细想想,谁没让他拉过偏架?谁没挨过傻柱的拳头?”
“傻柱现在进去了,回不回得来还是个问题。就算真回来,有刘建文顶着。咱们不趁这个机会把易中海拉下来,还等什么?”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攥着拳头往空中一举。
院子里又开始骚动起来。
住在这儿的人都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错过这回,下回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不少人已经跃跃欲试。
易中海一看形势不对,赶紧开口稳住局面:“大伙别激动,都冷静!许大茂这是在挑拨离间,你们可不能上当,别让他把你们当枪使。”
他毕竟是多年的管事大爷,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几句话一出口,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果然安静了不少。
易中海瞥了许大茂一眼,嘴角带着点得意的弧度。
跟他斗?许大茂还嫩了点。他在这院里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扳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