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和他媳妇趁着婷婷去学校,也坐上了飞往港城的航班。
短暂的相聚,只是为了将来还能再遇见。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命运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有时候偏偏在不对的时间、不对的地方,让你遇到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四合院里,傻柱一听阎埠贵说于海棠不愿意跟他相亲,当场就炸了。
他扯着嗓子嚷:“三大爷,你这不是耍我玩吗?当初可是说得好好的,我给你掌勺,你帮我约于海棠见面。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阎埠贵一听,也没给他好脸色:“你还好意思提相亲?你在厂里骂人家那些难听话,人家能待见你才怪!”
“你当时骂得痛快,现在知道后悔了?就你那张破嘴,还想让人家跟你见面?人家又不是贱骨头,非你不可?”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这几天管住嘴,别乱发脾气。你倒好,一个大老爷们,骂得比胡同里那些老娘们还难听,人家能搭理你才怪!”
阎埠贵嘴上气呼呼的,心里头却乐开了花。
他本来就是为了骗傻柱来掌勺,正发愁怎么继续糊弄下去呢。
结果傻柱自己在厂里闹出这么一出,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现成借口。
傻柱这人也没啥底线,明明把人得罪透了,还想着让人家跟他相亲。
当然,这事也不全怪傻柱,谁让阎埠贵正好掐住他那点小心思呢。
这个年头,婚姻大事都得听父母的。傻柱还想着,只要搞定于海棠她爹妈,这事就能成。
被阎埠贵这么一怼,傻柱一时说不出话来,干脆耍起了无赖:“我不管!反正你三大爷答应给我介绍对象了。于海棠不看不上我,你就再给我找一个!不然这事没完!”
“你前两天刚买的自行车,你要是不给我张罗对象,信不信我把你车胎气给放了?”
阎埠贵刚听到傻柱那番厚脸皮的说辞,火气蹭地一下顶到脑门,差点直接开骂。
但他脑子一转,立马想出了个歪招——拖呗。
先把这愣头青稳住,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阎埠贵心念一定,背起双手,脸上堆起笑容:“你放心,我肯定帮你物色一个。你先把条件说清楚,我也好替你上上心。”
傻柱一听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立刻就乐了。
他双手不自觉地搓着,活像个小流氓:“年轻点的,模样好看的,有点学问的,还得会疼人。我也不挑,你就照这几条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阎埠贵听完,连招呼都没打,转头就走。
怪不得别人都叫他傻柱——就你这条件,我认识的人里有一个算一个,谁看得上你?
本来阎埠贵还打算随便找个没结过婚的小姑娘,糊弄糊弄傻柱见一面就算了。
可听完傻柱那些要求,他想了又想,还是算了吧。
让这傻小子给贾家当一辈子苦力,也省得他天天做白日梦。
傻柱见阎埠贵转身就要走,赶紧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我逗您玩的,逗您玩的!亏您还老去天桥底下听相声,我这不也是给您找点乐子吗?您还真当回事了?”
“我傻柱什么德行,您还能不知道?我哪有那么大的胃口?”
“只要不是那种两百多斤的姑娘,别的我都行。我又不下地干活,那种壮的您就别给我介绍了。”
傻柱满脸堆笑,低声下气地哄着阎埠贵——前几回相亲被人坑惨了,他现在心里还有阴影。
等阎埠贵点了个头,傻柱又补了一句:“寡妇就算了,就算长得跟秦姐似的也不行。”
“我一个没碰过女人的小伙子,怎么也得配个黄花大闺女吧?”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冷笑一声。
“你?你配不上,真配不上。”
傻柱一听这话,脸都红了:“我怎么就配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