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往死里打!小孩子不收拾不成器,小小年纪就想着离家出走闯江湖?那是他这岁数能想的事吗?”
院子里的人看得直摇头,谁都知道贾张氏这是被掐住七寸了。
棒梗就这么被亲妈狠狠收拾了一顿。秦淮茹是真下了狠手,打得棒梗站在教室里上了两天课,屁股都不敢沾凳子。
马华压低声音,凑到傻柱耳边:“师父,这地方是真有能人。我七舅姥爷那头的亲戚,之前碰上邪乎事,京都大医院都跑遍了,屁用没有。”
“后来经人指点,找上这位萨满,才算安宁下来。”
“您别看这屋子不起眼,俗话说山不在高,有龙则灵。这位从前可是有来头的,要不是落了难,哪能随便给咱们这些普通人指点?”
傻柱听得有点道理,点了点头。
两人敲了敲门,推开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地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连个落脚的地都难找。
一个脸色发暗的老太太坐在角落里,嘴里嘟囔着什么,像在念经似的。
听见动静,老太太猛地睁开眼。
傻柱只觉得眼前一闪,像有道亮光划过,可再看时又没了。
“老太太,是我,马华。之前跟您提过,带个人来请您指点。”
马华弓着腰,脸上挂着笑,指了指傻柱,“这是我师父,何雨柱。最近运气不太好,您受累,给瞧瞧?”
老太太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傻柱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圈。
嘴里还在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明明有孩子的命,怎么忽然就成了绝户的相?”
“原本能享清福的,怎么落得个凄惨下场?”
“真可怜,最后只能瘫在床上,身边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孤零零地死在床上。”
“怪了,真怪了。这种事,头回碰上。”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老太太围着傻柱转来转去,眼睛里冒着光,像看一件稀罕宝贝。
她做这行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离奇的命格,心里头痒痒,真想免费帮傻柱摆弄摆弄。
可傻柱是个什么脾气?
又臭又硬,愣头青一个。
一听老太太满嘴胡说八道,立马火冒三丈。
头一回见面,就给人念丧经?
这不是成心膈应人吗?
也亏得是个老太太,要是换个男的,傻柱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马华,走,回屋。你请的这是什么高人?”
傻柱一把拉住马华的胳膊,转身就要走,“一见面就给我念咒,年纪一大把,会不会说人话?不会就闭上嘴。”
马华知道傻柱这倔劲上来了,赶紧拦住他:“师父,别急,您先听人家说完……”
“既然到了,就让大师给看看呗。就算别的不管,测个桃花运也不亏啊。”
“师父,您都这岁数了,难道就不好奇自己啥时候走桃花运?”
马华这话,算是说到了傻柱心坎上。
中不中邪的,他压根不在意。
主要是想知道自己啥时候能脱单,啥时候能娶上媳妇。
“行吧,给你个面子,测测姻缘。”
傻柱顺着台阶往下滑,心里确实惦记这事。
老太太没等他俩开口,直接摆了摆手,语气很笃定:
“别找了,就在眼前。你这辈子,正儿八经的大姑娘就别想了。就是个给人扛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