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趁这档口逼他松口,同意养老,往后他就算东山再起,那也是她手里的蚂蚱。
再硬气的人,头一回低了头,往后就再也硬不起来。
低头的次数一多,也就认命了,最后想逃也逃不掉被榨干的命。
老太太在心里冷笑:“你就算是个孙猴子,也翻不出我这手心。”
易中海脑子转得快,立马看穿了老太太的算盘。
他忍不住在心里竖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
易中海和刘海中本来盘算着,把这祸害赶出四合院就完事了。
可老太太倒好,想把刘建文拴住。只要他答应给她们养老。
往后院里既有傻柱又有刘建文,有这俩人在,至少三十年以内,院里还是三个大爷说了算。
易中海他们照样能作威作福,不用怕老了以后被新人踩下去。
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两人认定刘建文没理由拒绝。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刘建文是个聪明人,总该知道怎么选。
算盘打得噼啪响,可刘建文只是嘲讽地摇了摇头。
“你俩真以为我会低头?”
“做梦呢?让我伺候你们?方便你们吸我的血?”
刘建文走到易中海跟前,抬手又是一巴掌。
接着一把掐住聋老太太的后颈,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刘建文,你要干嘛?把老太太放下!”
易中海急得大喊,又冲周围看热闹的人骂:“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老太太!”
围观的人才回过神,七嘴八舌地劝刘建文消消气。
说来说去都是街坊,没必要闹这么僵。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有啥事好好说。
刘建文没真想对老太太动手。
他使劲晃了晃老太太的身子,一个本子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刘建文把聋老太太扔给易中海,举起手里的账本晃了晃。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不是不信我,说我拿不出证据么?”
聋老太太刚想开口,刘建文就把手里的本子扬了扬。
“要不要我给你们念两句?这上面记着你们捐款的分账明细,是我念出来,还是你们自己挑个人来看?”
老太太和易中海脸色都白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埋怨:“您怎么把那种东西随身带着?不该藏好吗?”
聋老太太心里一沉。
她记得清清楚楚,账本一直锁在家里柜子底下,根本没带出门。
这东西怎么会从自己身上掉出来?
那小子在使诈。
“账本是他瞎编的,赶紧抢回来,不能让他念。”
老太太咬牙下令,“不管真假,念出来大家就信了。”
易中海苦笑:“现在抢也来不及了,假的也被当成真的。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炸开一声脆响。
啪!
秦淮茹尖叫着往后倒,刘建文怒喝声跟着响起:“你真当我舍不得打女人?秦淮茹,你在找死!”
“刘建文,你那账本根本是空白的!一个字都没有,你在诈我们!”
话音没落,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杨厂长露面了。
事情就这样草草收场。
“你耍诈?你找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
“空白账本?行,我给你念念上面写的什么。”
“捐款总额四十四块六毛,扣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养老钱,剩十四块。”
“写得明明白白,你们还想抵赖?”
秦淮茹脸色刷白,浑身抖得厉害。
账本上的内容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