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何雨水马上毕业了,到时候手头宽松不少。二十五块钱加帮厨的收入,够他花的。
傻柱千恩万谢地从贾家出来,膝盖还疼得要命,但他顾不上这些,直接扛起缝纫机就往贾家搬。
这一幕正好被刚回家的刘建文撞见。
刘建文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把车后座的一堆东西放下。
就看到傻柱吭哧吭哧地把缝纫机往贾家屋里搬。
“这舔狗,缝纫机都舍得往外送,真是没救了。”
刘建文摇了摇头,懒得搭理这种人,拎起东西回了屋。
等他再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易中海、聋老太太和傻柱三个人凑在一块,压低声音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刘建文前脚刚出门,屋里三个人立马收了声,六只眼睛齐刷刷瞪过去。
刘建文也没惯着他们,狠狠瞪了回去。
那三个人这才缩了缩脖子,转身走开了。
刘建文跨上自行车,一路骑到胡同口那家私人小卖部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一开,出来个矮个子男人,长得特像电视里那个有名的光头笑星。
“潘叔,这不快过年了嘛,给整点好酒呗。”
潘叔一听,脸都变了色,跳起来一拳就砸在刘建文膝盖上。
“你小子嘴给我把严点!想让你潘叔蹲号子是吧?我一辈子清清白白的,哪能因为卖个酒栽进去!”
说完,潘叔左右扫了两眼,见四周没人,才从怀里掏出两瓶茅台递过去。
“拿着,按你交代的,我特意从别人手里淘换来的。你说你,别人都喝汾酒,就你认准了茅台。”
“我跟你说,这酒产量少,要不是你提起来,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牌子。”
“两瓶给你算十块,可没多要你。这酒在这儿压根没人喝,我费老鼻子劲才搞到的,光前门烟就送出去两包。”
潘叔嘴里嘟嘟囔囔说个没完。
刘建文也没多废话,掏出十块钱塞给潘叔。
又从兜里摸出两盒大前门递过去。
“老规矩,茅台有多少我要多少,价钱好说。烟你拿着,帮我去打听打听,多弄几瓶。”
潘叔接过烟,拍着胸脯打了包票,说一定帮刘建文多搞几瓶茅台。
刘建文正要骑上车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
“潘叔,有没有路子弄点片仔癀和人参?年头越老越好,钱不是事儿。”
潘叔一听,豪气冲天地回了句:“我替你问问,下次你过来的时候再告诉你信儿,能不能搞到到时候再说。”
刘建文这才蹬上车子走了。
不管啥年头,倒爷这行当都不会绝。潘叔就是这一片的倒爷,只要你掏得出钱,什么东西他都能给你弄来。
回到家,刘建文用系统扫了扫那两瓶茅台,验了验真假。
发现不是假货后,他摸着下巴嘀咕了一句:“都姓潘,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一个卖真货,一个卖假货……”
再说四合院不远处的李瘸子家。
今儿个李瘸子家可热闹了。以前的老兄弟们趁着过年的工夫,聚在他家里喝酒。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狗肉,热气直冒,棒梗坐在位子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棒梗心里一直特向往那种江湖日子。
尤其是听李瘸子说他那些朋友当年都是绿林好汉,一个个都是威风八面的狠角色。
为了今天的酒局,棒梗还特意偷了一条流浪狗。
老话说得好:狗肉滚三滚,神仙来了也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