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点了点头:“行,我告诉他们了,明天凌晨五点,这个点儿行不?”
“没问题,就五点。”
接着,许大茂看了看手里的钱,又问:“明天还得买缸、买粮食,搞生产。一大爷,你说咱们用高粱酿酒好,还是用米酿?”
一大爷琢磨了片刻:“米酒好喝,还是酿米酒吧。”
“那就听你的,明天我去买米。”
许大茂心满意足,起身要走。一大爷叫住了他。
“大茂,你先别急,吃饭了没?”
“我回去再吃。”
“你一个人回去还得现做饭。我这儿有饭,凑合着吃两口?”
一大爷问。
“什么饭?”
“野菜饭,你别嫌不好。”
“嘿!中午我就吃了,香得很!晚上还有,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大爷端出一碗蒸好的野菜饭。
许大茂接过筷子,大口大口往嘴里扒。一大爷又给他倒了杯酒。
“喝点酒,顺顺饭。”
“谢谢一大爷!”
许大茂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他盯着杯里的酒看了半天。
“一大爷,你这酒是哪儿来的?咋这么好喝?又香又甜,太够味儿了!”
“这是傻柱酿的。”
许大茂鼻子一抽,闻见那酒味儿就变了脸:“傻柱那**酿的酒?香成这样了?不行,我得加把劲儿,等咱的酒出来了,指定不比他差!”
一大爷笑眯眯地接话:“要是咱也能酿出这水平的酒,还愁卖?”
许大茂越想越得意:“那必须把傻柱踩下去。今儿个我在徐家村还学了酱油咋做的,人家白送了我一桶。一大爷,你拿个桶来,我给你分点。”
“啊?那村子还自己造酱油?”
“可不。如今日子不好过,啥都得自个儿动手。”
一大爷乐呵呵地应了。许大茂转身出去,拎进来一个木桶,倒出一半酱油给了大爷。
许大茂咬着牙说:“我非得把傻柱摁下去不可!酒要搞,酱油也得搞。就是酱油发酵太慢,急死人。”
一大爷眉头一皱:“那还是搞酒吧,来得快。你看傻柱今儿个又卖了两三百斤。”
“啥?他卖了这么多?”
“可不是嘛。”
许大茂当场懵了,脑子飞速转着。一想到傻柱,他牙根都痒痒。
可傻柱今天确实风光。
中午那会儿,酒厂就热闹上了。好几十个客商跑来批发,一个个端着碗尝,点头夸个不停。都说傻柱的酒味儿特别,喝完就惦记,当场就下了预定单。
傻柱咧着嘴笑,嘴都合不上。
到了下午,他把剩下的两百多斤酒拉到了红星轧钢厂。工人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抢着买。厂里的领导也端着饭盒过来打酒。
傻柱在心底乐开了花——成了,这酒的名气算是打出去了。
没一会儿,又卖了一百多斤。
酒缸见底了。傻柱溜达到食堂门口,秦京茹正在那儿等着,瞧见他赶紧迎上去。
“当家的,今儿个卖了多少?”
“五百多斤,牛不牛?”
“我的天,整出这么多?你吃饭了没?”
“忙得忘了,中午那顿都没顾上。”
“哎哟,那你赶紧去吃点。厨房今儿蒸了包子,野猪肉白菜粉条馅儿的,香得很。还有凉拌黄瓜。你吃去,酒我来卖。”
傻柱眼睛一亮:“包子?那我得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