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寅:“喝起来还是酒味。” 许婴书:“品酒和你想象中不一样。尤其是好不想醒 阿飞凑过去听“说啥呢?” 许婴书回头:“本子和笔有没有。” “啊?” 许婴书又问四三:“本子笔。” 没什么缘由,只是他忽然非常的……非常的想要创作。 “这有,来,许老师。” 许婴书接过之后,从人堆里起身,换了个位置,他趴在光线好的吧台上,刷刷地写着什么。 笔一顿,他忍不住抬头又看宗寅,看一会儿后,笑了笑,接着再低下头去。 阿飞:“许老师咋了?” “写剧本呢?” 这群人文化水平很低,正经上完学的都没几个,早早地出来混社会。 在娱乐城,有打炮的,有玩牌的;有喝酒的,有斗殴的,就是没有写剧本的。 他们也是头一回见这种‘高雅人士’在眼前真真切切地‘搞创作’,许婴书又是知名编剧,性情古怪,说着说着就开始写动笔,趴在吧台,和自己家似的。 这些人难免好奇,互相使了个眼色,心照不宣地悄悄凑过去。 去看他写的什么。 看了好一会儿,四三翻了个白眼,先离了场,其余的也接连散了窝。也就阿飞,还在那盯着,满脸的茫然不解。 “喂,”鹏仔不好意思过去,但也好奇,就拉着阿飞问,“他写的啥?” “……” 阿飞摇了摇头。 “看不明白。” 这倒不是文化水平不够,许婴书写在本子上的词儿都是常用字,都能看懂。 但连一起,不知道在讲什么。 许婴书写下的,大都是些短句和词,其中有些甚至诡异。 今天有一颗星很闪你知道绑架我的是谁吗 英俊的 不适合徐,可以方,混血。tansk 眉眼,嘴唇,下巴,脖子宽阔的背 要谈什么?眼看d,不含轻蔑 温度和呼吸,胸口贴背,呼吸,心脏跳动,镜头特写,不要音效不要背景乐,只要心跳 不要暧昧?暧昧拉长?——大大的圈大大的问号。 你忘了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了?说实话没忘。啊? spark,sparksparkle,回忆里的串联着风雨星火a说什么b听不到,雨水腥,专注目光 -vorys的手表西装黑领带,但不适合叠穿,领口不扣好性格不好 黑领带这里划掉了,然后备注,避嫌。 “……?” 乱七八糟的都什么玩意。 阿飞也不看了。 许婴书还在那里记着,字不好看,笔锋刷刷地块,深怕什么跑掉,他抬起头回忆着,又写下短句和词语。记录过后他再翻页,画起画来。 像漫画又不像漫画,问他说是分镜,但非常潦草,用圆形代表人物,一个圈和几条线代表他预想中画面里光会从哪里来,这里要近,那里要远。 许婴书随便涂了几个预想中角色高光与珍贵时刻的画面,感觉能对上,虽然现在手边没有前文翻阅,但都在他脑海中寄存着永不能忘,许婴书又往后翻了几页,因为或许还有tips待补充,他想了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第一行写下spark,接着另起一行。 写下: tbilliardhalllobby-dk t(os)…… 先前凑过来看的大都十分失望。毕竟那驴头不对马嘴的梦话看起来哪像著作?连打油诗都算不上。 原本以为许婴书一时兴起,却没想到他坐在那就不动了,一帮人也不再理会他,九哥买单,他们死也不走,就喝酒闲聊,说这说那。 而宗寅,他是有要事与人交代。 许婴书占据他大部分时间,但不代表别的事就要搁置。来人说起近日:另一处地界起了枪械冲突。这一次,死了两个人。 虽然羊港肥沃,但岛不是魏满一个人的。多的是看他不顺眼的佬,游移在画线之外,三天两头的挑衅。 这件事本身不算大,但真枪实弹地出人命了,就会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