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明显?”邱双后怕道,“吓我一跳,本来没碰见一个同学就够诡异的。” 程一衡新奇地捏起名牌贴的一角,又给他贴回去:“你往这儿一坐,来往的人都认识了。” 邱双耸肩说:“就是为了赶紧和同学撕起来,赶紧被淘汰。” “不想玩了?” “就没想玩过。” 唰地一声,程一衡快准狠地撕下他的名牌,起身说:“走,跟我这个外班的一起溜。” 邱双没反应过来:“我这没结束呢。” 程一衡仔细展开名牌的边角,说:“现在你淘汰了,也没人会管你怎么淘汰的。” 邱双已经被说服,出于严谨还是问了一句:“那我们去哪儿?” 程一衡自由度很高:“你想去哪就去哪。” 邱双思索片刻,起身就走,十足潇洒。 程一衡问:“不去签退了?” 邱双夺过名牌,贴在程一衡衣摆,用力拍打两下。 “睿子会帮忙搞定的。”他捏着名牌拽人,似有不悦,“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你难道一点不想去?” 楼上又传来一阵欢脱的笑声,可能有人大获全胜,可能斗得有来有回。 程一衡神色空白一刹,忽然挑起一侧眉梢,笑道:“不,我很想很想。” 最后几周课程结束得飞快,水课陆续结课,老师每周在群里催交作业。 大学生创新创业课,针推专业几个班挤在同一间大阶梯教室,邱双的大作业已经水完提交,无奈老师提前预告要点名。 他只好精挑细选了不是程一衡不回,是我没回 程一衡似笑非笑:“你这种逮到一个人就联想到性缘关系的情况,是不是也算男人病?” 邱双嘴硬道:“我这是合理怀疑!” 吃完回寝,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易霄的刺激,邱双问程一衡怎么安排期末周复习。 程一衡拆穿他的面具:“反正还是老样子,这学期我们重合的课,内经选读什么的,笔记我都会发你一份。” 邱双哈哈一笑:“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懂我。” 程一衡回:“其实你没必要演个虚伪的人设。” 前面路口拐来一辆自行车,邱双靠边让开。 谁知骑自行车的男生远远喊一声:“程一衡!” 程一衡冲他点一点头,男生笑着与他们擦身而过。 邱双再次侧目打量,半天才问:“这个男生怎么冲你笑那么甜?” 程一衡感觉天降大锅:“人家本来就长得很清秀。” 邱双依然忍不住疑神疑鬼,一副绞尽脑汁挑刺的坏样。 程一衡失笑,弹他一个脑瓜崩:“邱双,真没必要,我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你哪里不是了?你去照照镜子,去看看综测表,去翻翻公众号!”邱双说,“竞赛推文里有几张带到你的照片,校园墙上都有好几个人问联系方式。” “你怎么知道?” 邱双以前根本不知道校园墙的存在,之前作弊事件发生,为了支持易霄的小作文,他才加上校园墙。 “我发现墙上好玩的帖子还挺多。”邱双道,“公众号评论要审核,想认识你的人只能去墙上问了!” 程一衡虚心请教:“我能问一下吗?你是希望我在这个时候顺势自夸一下,还是接着谦虚?” 邱双一瞬间无语凝噎,确实,他先入为主,不管程一衡如何回应,等待他的都是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