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炫英如何知道藤原绘里的英国留学经历是假的呢?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在藤原绘里口述在英国留学的那段时间里,她曾经见过对方。
考虑到双方目前都在霓虹,那么可能就是安炫英和中村杏来霓虹分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后,安炫英某日在霓虹的某个地方偶遇了此时应该在英国留学的藤原绘里。
现在当事人已经死了一个,只能从中村杏口中搜索一点蛛丝马迹了。
清原雪织从靠着的墙边离开,给负责给中村杏做笔录的萩原研二发了一条信息,希望他着重问一下这个问题。
至于她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干。
从二楼下去以后,清原雪织惊喜地发现,辖区警署又派出了一名检验人员,此刻正在测试死者那张桌子上各类食物的毒物反应。
的确,在找到了疑似的作案工具以后,总得推导出凶手是把毒下在了哪里,又是如何让死者吃下去的,那么才能进一步推导出谁更容易做到这些,从而锁定凶手。
清原雪织走了过去,身边的服部平次比她还快一步,一个影子“刷”的一下就过去了。
等她反应过来,少年已经急急地冲到正在工作的警察身边,询问道:“毒物测试结果怎么样?”
对方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服部平藏,见对方别过头去不说话,遂慢吞吞地道:“还在做,但是食物里面都没有。”
食物里面都没有吗?这是最容易下毒的地方了。
死者的尸体已经被搬走,但她倒下的地方被画了白圈,哪里是头,哪里是脚,清清楚楚。
清原雪织看向头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口红呢?”
“也没有,死者嘴唇上残留的口红也检测了,没有,只有口腔内部有毒物反应。”警察依旧摇头。
“饮料呢?”
两个声音撞在了一起。
清原雪织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转头又看向警察,两者的目光中均是满满的期待。
警察无奈道:“饮料也包括在食物里面的嘛,我测了,无论是杯壁、杯沿,还是杯底,全都没有。”
服部平次摸着自己的下巴道:“如果不是掺在食物中,也不是放在口红里。那就只剩下一种,直接把毒物喂到死者口中了。氰化物的杏仁味那么明显,是不存在骗她吃下去的可能的,那就只有……”
“包在糖衣里面还是可以骗人吃下去的。”
面对清原雪织的合理质疑,服部平次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不可能。
“首先,绘里姐说她请这顿饭是为了解除误会、冰释前嫌,也就是说,她现阶段和死者关系不好,那么对方绝对不可能毫无防备地吃下她给的药丸之类的东西。”
竖起第二根手指,服部平次继续道:“第二,松田警官搜出的那个药瓶,打开以后马上就能闻到氰化物的味道,也就是说,药物是涂在外层的,那就更加不可能被毫无防备地吃进去了。”
清原雪织只知道那个药瓶里面有毒物,具体是哪种形式呈现的也不清楚,服部平次这么一说,她也知道不可能在药丸中下毒了。
说来说去,如果判定死者不是自杀的话,那个装了氰化物的药瓶就只是个障眼法,但他们却找不到其余的作案工具。
如果要把那个装了氰化物的药瓶当做作案工具,死者就必须是自杀。
不,绝不可能是自杀!清原雪织用一百个柯南打赌!
但凶手到底是怎么作案的呢?一时理不清线索,没有头绪,她顿时有点气馁,继而开始觉得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