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瞬间窜起。
不是医疗器械那种可控的刺痛,而是真实的、带着体温的咬合力。
黎序肩背猛地收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呼吸瞬间乱掉。
【……疼。】他低低地说,声音因为疼痛而破碎,【慢……】
罗沙的犬齿没有加深,只是维持那个咬合的压力,舌头在伤口附近轻轻舔过,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疼痛让黎序的适应腔本能收紧,肩背的肌肉阵阵抽搐,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新皱褶。
但罗沙遵守了约定,没有咬脸或颈前,咬合的位置始终控制在安全范围。
粗尾扫过黎序的大腿后侧,带着体温的毛发摩擦汗湿的皮肤。
罗沙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拉开两人下身的衣物。黎序的裤子被扯到膝弯处,卡在跑得发软的腿上。
罗沙自己的裤子也只拉到一半,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长、带着猎犬族特有的热度和脉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黎序还在喘,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罗沙鼻吻贴在他肩后咬痕旁,深深吸气,像在品尝他奔跑后的气味,然后腰部前顶。
灼热的龟头抵上还没完全放松的入口。
适应腔虽然经过医疗建立,但这是第一次承受真实的、活的器官。
黎序本能地绷紧,腿部因为疲劳而轻微颤抖。【慢一点……】他喘息着说,声音压得很低。
罗沙听见了。他没有停,但动作明显放缓。
粗热的性器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入口,撑开的感觉瞬间变得极其清晰——不是医疗器械那种冰冷、无重量的扩张,而是带着体温、会跳动、会因为他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改变角度的真实入侵。
黎序的适应腔壁被强行撑开,陌生的压力从内里一路向上,摩擦带出尖锐的拉扯感。
他手指用力抠进床单,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吸气声:【……嗯啊……】
罗沙的胸膛压得更低,鼻吻埋进他汗湿的发间,犬耳贴近听他每一次喘息。
粗尾在两人之间扫动,毛发不断摩擦黎序汗湿的大腿内侧。性器继续推进,半根没入时,黎序的腰猛地一沉,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他感觉到自己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撑开,那种被重量压住、被体温包围、被对方呼吸喷在肩背的感觉,和医疗室里的器械完全不同。
【再……一点……】黎序声音已经带上喘,额头抵在床单上,浅茶色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被汗水沾湿。他试图调整呼吸,让适应腔慢慢放松。
但罗沙的下一次推进直接顶到更深的位置,粗长的性器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混杂疼痛与异物感的强烈刺激。
黎序喉咙里的声音突然破掉,变成压不住的低吟:【啊……!】
罗沙的犬齿在肩后微微加力,又松开,舌头舔过咬痕,像在安抚。
他一手滑到黎序腰侧,掌心滚烫,稳稳托住他因为腿软而下沉的重心,另一手则按在他腹部下方,帮助调整角度。
性器拔出少许,再次深深推进,这一次角度略微上挑,擦过适应腔内某处还没被开发过的敏感点。
黎序全身一颤,腿部肌肉因为追捕后的疲劳和此刻的撑开而痉挛般收缩。
他一手仍死死撑着床面,指节发白,另一手抓着床单往自己方向扯,声音碎得只剩必要字词:【那里……慢……嗯……】
罗沙低低地哼了一声,鼻吻贴着他的耳后用力吸气,像是被他奔跑后混着汗水的气味彻底吸引。粗尾扫过床沿,发出细微声响。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实际动作回应——腰部稳稳地继续推进,让性器一点一点进入更深的位置。
灼热、沉重、带着脉动的器官完全填满了黎序的适应腔,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和摩擦感。
黎序的呼吸彻底乱了。
肩后的犬齿咬痕还在发烫,疼痛和热意一路往下,和下身被彻底进入的撑开感混在一起。
他感觉到罗沙的体重、体温、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以及对方会根据他身体的每一次收缩而调整的角度。
医疗器械从来不会这样——不会因为他压抑的呻吟而改变速度,不会用鼻吻蹭他的颈侧闻汗味,不会让粗尾扫过他发软的大腿。
【再……深……】黎序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已经彻底哑掉,带着明显的喘息与破碎。
他腰部微微后顶,试图找到更能承受的角度。
罗沙立刻懂了,扣着他腰的手掌收紧,腰部用力一沉,让性器彻底没入最深处,顶到适应腔最深的位置。
黎序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压不住的呻吟,声音在猎场般的房间里回荡。
腿部疲劳得几乎无法支撑,整个人重量都压在手臂和罗沙扣住他腰的手上。
适应腔因为第一次真正承受完整插入而剧烈收缩,内壁包裹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每一次脉动都让他感觉到明显的异物感和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罗沙鼻吻贴在他肩背咬痕处,又一次轻轻咬合,犬齿维持着压迫感,舌头舔过汗水。
粗尾扫过黎序的腿侧,带起一阵酥麻。
他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再次进入时则直接顶到最深,角度一次比一次更准确地擦过让黎序声音发抖的位置。
黎序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得死紧,栗棕短发被汗水完全打湿,贴在泛红的颈侧。
他面向床面,腰被罗沙的大手牢牢控制,腿部还带着刚跑完十分钟的酸软与疲劳,肩后的犬齿痕迹火辣辣地疼着,适应腔却已经彻底开启,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抽插发出越来越明显的湿润声响。
罗沙再次加深一次推进,性器整个没入后,腰部用力往前压,把黎序整个人都压得更低,粗长的器官在最深处旋转研磨。
黎序猛地发出破碎的喘息,声音彻底变调:【啊……!那里……太……】他的手指死死掐进床单,腿部发抖,适应腔剧烈收缩,却仍旧被对方完全填满,插入仍在持续加深与加剧的节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