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手指捏揉着龟头,慢慢握住茎身,上下撸动起来,踮着脚在耳边故意喘息:“你默许弟弟操我,是出于什么心理?”
陈屿州被她柔软的手指捏握律动得情欲暴涨,同时的,她的话像是盆冷水,从头上浇落,怪不得陈屿川今天会给她买零食,她这是全部都知道了。
默许陈屿川跟她暧昧,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说不上来,可能是她原本就喜欢陈屿川,而他借着弟弟的身份跟她恋爱,就像是个小偷偷走她最珍贵的情感。
当看到她抱着陈屿川,舒爽得皱眉低吟,高潮的淫液沾满沙发时,他的脚上如同灌了铅,站出去要如何面对他们,无论哪种结果,他跟周清禾肯定是没以后了。
听不到陈屿州的回答,周清禾咬住他的耳垂,轻轻舔舐,往里娇喘:“为什么不说话,很难回答吗?你很兴奋,鸡巴在流水,是不是想起那天晚上我被你弟弟操高潮的样子了?”
她边喘边加快撸动的速度,他弓了弓腰,闷哼了声:“清禾。”
周清禾没停动作,追着他的动作,舔吻着他的脸颊,唇瓣,暧昧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老公,要叫老婆。”
周清禾才知道人的心里都藏着恶魔,她可以这么变态,完全是恶魔作祟。
她下面湿的要命,还有点痒,想被这根握住的鸡巴蛮狠地暴操。
她故意引诱,想让他爆发,动作轻了点,抬腿蹭他的腿部,盯着他隐忍的脸庞,她媚眼如丝道:“你愧疚我,但你也很兴奋对吗?”
陈屿州呼吸急促,喉结不断滚动,眼神灼热地凝着她,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欲望:“老婆。”
周清禾脱掉了裤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手指贴在他的唇上,暧昧不清地说:“我想坐在你的脸上,可以吗?我跟你说这些的时候,下面湿得像尿过似的,我很亢奋,很想要。”
没有愤怒,没有指责,这种平静的疯狂反而更折磨人。
陈屿州胸口起伏,裹住她的腰,低头吻她,她抬手打开花洒,水流冲在两人的身上。
他们舌头交缠着吻得激烈,他手指在阴蒂上按压,她覆在他的手背上,拿下花洒冲了冲阴道,对他说:“你躺在地上,我坐你脸上,给我舔好吗?”
以前周清禾会觉得这样太不矜持,也不礼貌,但现在的她只想粗鲁的,野蛮的对待他,她觉得那样能缓解她的焦虑烦躁。
陈屿州乖乖听话了,他光裸着躺在浴室的地面上,周清禾先趴跪在地上,伏压在他身上,屁股蹭着阴茎,并没进去,捧住他的脸跟他接吻。
阴道里的淫水蹭在他的腹肌上,她喘息得厉害,眸子迷离,低笑着问:“是不是我现在让陈屿川过来一起舔我,你也会同意?”
陈屿州脸上闪过片刻的错愕,迟疑了瞬,哑着声音问:“你想吗?”
周清禾抬起屁股,用龟头戳阴蒂来获得快感,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压过头顶,眯着眼睛说:“多一根鸡巴,会不会多一点快感?”
周清禾以前看过三人行,女性向的AV电影,带有少量的剧情,两个男人把女人夹在中间,舔舐着她的身体,在阴道里缓慢进出,两双手在身上游走,那女人爽得哼唧,男人也亢奋得不行。
淫荡的画面光是想想,下面就开始发麻了,她俯身含住他的唇,低喃:“我看小说都说,爱一个人是自私的,很难接受其他人插足。你愿意跟陈屿川分享,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只是玩玩而已的吗?”
她委屈巴巴的眼睛里蕴着湿意:“老公,你不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