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柔站在床边,看着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水床发愣。
她头上的白纱和花环早在进门前就扯掉了,头发还半湿着。
她双手抱在胸前,把胸前卫衣上那两只卡通鲸鱼挤得变了形。
落日余晖把她卫衣下若隐若现的巨乳勾勒出两个球形的轮廓。
水床在酒店空调冷气的微风里微微晃动,发出了很轻很轻的塑料咣当声。
“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泳衣婚礼。”她摇了摇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
“都怪你非要蹦极。”
李明把门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亮了一圈暖黄色。
刚才的“婚礼”虽然儿戏,但却给了李明极大的胆量,他把背包扔在行李凳上,然后走到妈妈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正好对着她耳垂的位置。
他的体温通过卫衣传导到她后背上。
“怪我怪我。但是今天的婚礼是真的,你是我的新娘。”他把“新娘”两个字念得又低又哑,嘴唇蹭过她耳垂的下沿,舌尖悄悄掠过她的耳后那小块敏感凹陷。
林雪柔身体在他怀里震了一下,肩胛骨往后顶了顶,但他箍得更紧了。
“什么新娘,就是工作人员搞的活动,哄小孩子玩的。你让妈妈先换件衣服。”她的声音还算镇定,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个红色从他的嘴唇位置开始蔓延,一直烧到她的耳垂边缘。
“老婆。”他不接她的话,只是在她耳边轻声道。
“明明——”
“老婆。”第二次。
他把鼻尖埋进她湿湿的齐肩短发里,用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双手开始不怎么老实了——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指尖隔着卫衣划过她的小腹、肋骨,然后轻轻搭在她乳房下沿的位置。
隔着卫衣,他的掌心感受到的是她那对K罩杯巨乳的下半弧——沉甸甸的,鼓鼓的,像两只压在他手掌上装满了水的软球。
“老公想亲老婆。”他用牙齿咬着她卫衣的后领往侧面拽,拉链被拉开一部分,露出她锁骨的大半截。
他对着那截锁骨轻轻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混着口水印,然后双手悄悄上移罩上了美母巨大奶球的顶峰。
林雪柔的子宫猛抽了一下。
尽管刚才在蹦极跳台上已经被儿子在子宫里灌满了浓精,但现在被他摸着奶子这么一叫“老婆”,她的小腹深处还是传来了一阵酥麻的痉挛。
她感觉到自己乳头在比基尼罩杯里硬成了两颗硬球,正顶在儿子掌心上轻轻跳动。
“老公什么老公,没大没小。今天允许你叫‘女朋友’,‘老婆’就免了。”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主动权,结果发现自己声音飘得根本没有任何威严。
“不叫也行。”李明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身体逼近半步,把她往后轻轻推了一下。
她膝弯撞上水床边缘,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坐倒在床上。
水床的软垫碰上弹性十足的满月巨臀,白皙光滑的臀肉受力变形成椭球形陷进了床垫,又把她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开始轻轻晃动。
她陷在那片水床的摇晃里,卫衣下的奶子上下晃动,白花花的臀肉不断从球变椭球来回跳动。
他跪在她分开的膝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上身俯下来,他的脸和她的脸平行。
“今天你是女朋友。女朋友当然要叫男朋友老公。叫一声听听。”他说话时呼出的气直接喷在她嘴唇上,热热的。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片湿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郭,然后用那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的位置轻轻画圈。
“不叫。哪有女朋友管男朋友叫老公的,那是结了婚才叫。”她把脸偏到一边不看他,耳朵还是红着。
“今天都办婚礼了,我们结过婚了。”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把她的脸转回来正对自己。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左脸颊,然后是右脸颊,最后在她嘴角上轻轻啄了一口。
“老婆。叫老公。再不叫我可要继续亲了。”
“明明你这是耍赖——”
“老公。”他又亲了一下她另一边嘴角。
“你——”
“老公。”他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行行行——老公。行了吧。”林雪柔第一次被儿子亲到嘴唇,顿感浑身发软脸红的发烫,妥协地别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