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 陈丽安躲避不及,在睡梦中呓语道:&ldo;痛痛,吹吹。&rdo; &lr; 她每每吃痛,就会情不自禁地撅嘴去吹痛处,也不知是从哪里养成的古怪习惯。 &lr; 柳翠喜在她鲜如嫩笋的肌肤上揉揉按按,听她这般低吟,不由自主地放轻力道,唯恐一个手重,将她的嫩肉按出指印来。 &lr; 这番上药结束,陈丽安痛得大汗淋漓,一个鲤鱼打挺,要把后背给翻过来,以免再度遭受梦里的怪物的魔爪。 &lr; 她这样翻身,把柳翠喜看得愣住了,陈丽安后背渗血,并未穿肚兜歇息,这样一扑腾,两团沉甸甸的蜜桃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晃荡。 &lr; 柳翠喜喉咙干涩,按着陈丽安的肩膀,要让她继续趴着,陈丽安不依不饶,一头栽进她的怀里,双手环着柳翠喜劲瘦的腰肢,楚楚可怜道:&ldo;你给我吹吹呀,你都弄痛我了。&rdo; &lr; 她乌发垂在面庞两侧,脸颊气鼓鼓的,胸口的那两团也鼓鼓的,柳翠喜只觉热血上涌,避过头去不愿再看。 &lr; 她之前也不可避免地瞧见过陈丽安的玲珑曲线,但都没有今日的冲击来得惊人,因为陈丽安往日都是不解风情的,乖顺懵懂的,不会这样同她毫无分寸地撒娇。 &lr; 柳翠喜正心神不定间,陈丽安的双手已从腰间爬上了她的肩膀,与她脸贴脸,鼻息相闻。 &lr; 柳翠喜皱着眉头,要将她的头推开,没想到陈丽安鼓着腮帮子,对着她的唇吹了口气,旋即翘起了嘴角,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lr; &ldo;我给你吹吹了,你还不快点给我吹!&rdo; &lr; 她的面颊在烛火里,被映成了发光的蜜色,配上那双尚未睁开的眼睛,有一种俏皮的娇憨。 &lr; 柳翠喜叹了口气,认命地凑上去,在陈丽安的面颊上吹了几下。 &lr; 随即她便怔住了,因为陈丽安的唇,轻轻地对准她的唇,贴了上去。 &lr; &lr; &lr; &lr; 惜别 柳翠喜凝视着陈丽安丰润的双唇,她的唇珠鼓鼓,让自己猝不及防地心生一口含进去的念头‐‐她也这般照做了。 &lr; 她吮着陈丽安的唇珠,用舌头细细描绘着她的樱唇,待两人分开时,拉出一条晶亮绵长的细丝,落在陈丽安的锁骨上。 &lr; 柳翠喜让陈丽安靠在自己的怀中,想将丝丝晶莹拭去,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莹雪的肌肤往下滑去,又暼到了敞开的衣服里颤动的茱萸。 &lr; 冰凉的手指与温热的肌肤相触,柳翠喜哆嗦了一下,赶忙将陈丽安敞开的衣襟束好,他惊讶于自己难得一见的手忙脚乱。 &lr; 她往日里瞧见陈丽安的胴体,都是无动于衷地略过,从不会铭记于心,这次她们离别多日,有她琢磨不透的东西改变了,让她的喜怒都开始随着陈丽安轮转。 &lr; 柳翠喜穿着大姐生前钟意的绣衣,针脚绵密,色泽瑰丽,细细密密的细线织成一张网,包裹着她无处可逃的羞愧。 &lr; 她局促地望着绣衣上的彩珠,它们在烛光映照下现出熠熠的光彩,好似大姐生前看自己时明亮的双眸,她一时之间,不敢看自己的的衣服,也不敢看怀中的陈丽安。 &lr; 她是从死人堆里被拽出来的,唯一的温氏活口,她只能当一只靠着恨意度过余生的恶鬼。 &lr; 呼啸的夜风吹动着柳翠喜的心绪,她左思右想,千方百计地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陈丽安,去实现自己的大计。 &lr; 柳翠喜将人放在榻上,将要离开时,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陈丽安一眼,心道,她胆小软弱,都能被金莫叙砍上一刀,自己不会再守着她,她的小命迟早会交代在其他人的手上。 &lr; 柳翠喜思及至此,眼神一点点地沉下来,复又走到床榻边,手搭在了陈丽安的脖子上。 &lr; 她能抓住的东西屈指可数,绝对不会让外人夺走任何一样。 &lr; 陈丽安犹自不觉危机的临近,在梦里嘀咕了声:&ldo;小翠,你怎么还不来?&rdo; &lr; 柳翠喜听闻此言,动作一顿,看向她的眼神意味不明,最后叹息一声,替她把薄被掖好,飞身掠进了茫茫夜色中。 &lr; &lr; 天光大亮,陈丽安从床上起身,自觉得身体好转很多,后背的刀疤也没有火辣辣的痛感,利落地穿好衣服,面上有些发烫。 &lr; 她昨晚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见有个田螺姑娘将自己的衣服揭开,温柔细致地给自己后背上药。她想看清田螺姑娘的真面目,可是她却隐在迷雾之中,怎么样都看不真切。 &lr; 陈丽安无不遗憾地想着,柳翠喜上回给她上药时也是温情软语,但自己若是忘乎所以,同她贴得很近,又会避免不了地讨一顿皮痛。 &lr; 要是田螺姑娘的柔和能分给柳翠喜一点,她立刻就去无想寺里还愿。 &lr; 罢了,她还是先使出浑身解数,找到柳翠喜,再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lr; 陈丽安从厨房端了一碗甜羹,叩了叩张林一所在的厢房。 &lr; 昨晚的外宅事故频发,弄得人仰马翻,人人自危,金莫叙同张林一住一间,也不知她是否对张林一痛下毒手。 &lr; 她一连叩了数遍,都无人应门,用手推了推,发现房门没被闩上,便直接推开房门。 &lr; 房间里的两张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lr; 那两张床原先是并在一起的,此时却一个挨着窗边,一个贴着墙角,陈丽安知道是事出有因,不由得讽刺一笑。 &lr;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lr; 金莫叙的厢房从昨晚开始就没有亮过灯,陈丽安觉得张林一没有自作主张溜出去的胆量,目光又在房间的家具陈设上细细打量,甚至还看了眼床底。 &lr; 很快陈丽安就忍俊不禁地捂嘴笑了,靠墙的大立柜一阵阵地颤动,像是闹了鼠灾,她悄无声息地接近柜子,再一把打开粗木柜门,果真在棉麻粗布之间,蜷缩着一只尖脸细腕的人形耗子。 &lr; 张林一甫一见她,就浑身震颤得好似发了癫病。 &lr; 陈丽安搬了张小凳坐在立柜旁,端着甜羹在她面前勾她肚子里的馋虫,张林一渐渐放下戒心,从柜子里爬出来,把甜羹一股脑地灌下去。 &lr; 她从昨晚一直忍饥挨饿到现在,在满足自己的饱腹之欲之前,顾不上同陈丽安说话。 &lr; 张林一满足地一抹嘴,把空了的粥碗递给陈丽安,又用踌躇的眼神望她。 &lr; 陈丽安笑吟吟地看她:&ldo;想问什么尽管开口。&rdo; &lr; 张林一黯然道:&ldo;金姐姐是不是……&rdo; &lr; 自从芳红死后,她就忌讳死这个字,顿了顿,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整。 &lr; 陈丽安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 &lr; 张林一的眼泪落了下来。 &lr; 陈丽安道:&ldo;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rdo; &lr; 张林一摇了摇头:&ldo;昨天她回屋的时候,只顾着将自己的金银细软打包,也没有搭理我,我以为她是出门玩去了,没想到大晚上就听你叫嚷着杀人了。&rdo; &lr; 陈丽安面色复杂地看着她:&ldo;那我告诉你,她是想和自己的姘夫私奔,临走之前想把知道内情的我杀人灭口,结果两人分赃不均,她那个姘头就失手将她杀死了。&rdo; &lr; 她真假掺半地同张林一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张林一不敢置信道:&ldo;我知道她贯来都讨厌你,可是居然要除掉你,这也太心狠了!&rdo; &lr; 陈丽安道:&ldo;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实她除掉我还有个原因,芳红也是她杀了的,我知道内情,她定是不能留我的。&rdo; &lr; 张林一惊呼道:&ldo;芳红……她为什么要杀芳红?她肚里有两个胎儿的,她怎么忍心?&rdo; &lr; 陈丽安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ldo;金莫叙在宅子外面相好,我们都视若不见,揣着明白装糊涂,可芳红非要多嘴,把这事给点出来,金莫叙自然会心神不宁,生怕她说给檀明理听。有些事,你知道了也要当不知道,可惜芳红不明白这个理儿。&rdo; &lr; 张林一听罢后,怅然若失地看着陈丽安,轻声道:&ldo;就算她真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我也讨厌不起来她。&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