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说了,你爷爷现在情况很好。”李天石抖了抖烟灰,面露难色,“只是他现在还没办法把人带出来。” 闻言白鸻立马说道:“石哥,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只是想拜托叔叔帮忙看一下他老人家的情况,我——” 李天石抬手制止他要说的话,手里的烟掐灭扔进烟灰缸里,丝毫没了昨天应承商冥屿的客套模样。 “凯云全都跟我说了。”李天石目光锐利,“你也不用怪他,是我逼问他的。你最近比赛的表现很难不让人怀疑。” 白鸻哑然,半张嘴看他,最终只能低下头:“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李天石抬起手搭上他的肩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啊,什么事都想自己扛着,明明有那么多信任的人可以帮你。”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们。” “连累?”李天石失笑,“我还连累你加入车队呢。早知道是这样的后果,还不如让你在那个修车厂里躲一辈子,再也不要出来。” 白鸻看他头顶有几根白发,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沉溺于那个吻 商冥屿的吻霸道又毫无章法,蛮横地闯进来,每一次侵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对方身形本就比他宽阔高大,白鸻两只手被迫抵在商冥屿肩头,就算拼尽力气挣扎,视线依旧被牢牢锁住,连抬头望见天花板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