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反的。
腰自己往上送,把人吃得更深。
刘明智按着她的胯往下压,每一下都撞实,水声越来越响。
她再去的时候声音发哑,穴绞死,脚趾在他腰后抓紧。
他没抽出去,就着还在绞的内壁继续动,把她带过那一阵,再往最里面顶。
“又、又要……哈……明智……射进来也没关系……啊……”
这句是晚上才有的。
早上还在讲不该这样,现在人已经软掉,只会抓着他。
他抵着最深处灌进去,她“啊”了一声,小腹发紧,穴把精液往里头吸。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跟着溢出来,沿大腿根往下淌。
她还没合拢腿,又伸手去捞他,捞到以后自己坐上去,坐到底又叫。
“还能……再……啊……我自己来……”
她自己动得很生疏,上下的节奏不稳,胸在眼前晃。
刘明智扶着她的腰帮忙,让她每次都坐实。
她一手撑他腹,一手摀自己的嘴,摀不住,还是漏出来。
“啊……好深……里面还有……嗯啊……”
做到后来,坐垫湿了一块,长襦袢完全从身上掉开,只剩人在他身上起落。
窗外天已经黑透,走廊偶尔有铃木房间传来的说话声,听不清楚内容,两个人都没停。
佐知子去了一次又一次,叫到声音沙掉,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穴还含着,偶尔缩一下。
“不要抽出去……先这样……”
刘明智应了一声,手还在她背上拍。
她眼睛已经睁不圆,嘴上却还在讲爽,讲飞天。
做到深夜,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从交合的地方一直往外渗。
她没再爬去清,人留在他身上,绿头发散开,蝴蝶结还在枕头边。
(永岛佐知子好感提升至50)
下午四点,三人刚离开勘查地点。
叶凡把外套甩上肩,先开口,说他想见识一下神奈川的夜生活,今晚暂时脱队。
刘明智问他回不回得来,叶凡说会回,只是想出去走走,待在旅馆里他睡不着。
铃木看了学长一眼,没问夜生活是哪一种,只说自己回房。
刘明智让叶凡把房卡带着,别喝到找不到路。
叶凡应一声就先走了。
回到永岛旅馆,前台那盏灯还亮。
铃木在走廊上把手机拿出来,门一关,里面传来“中村、我进了”,接着是练团体战的声音,听不清楚在讲哪张牌。
叶凡的房间没开灯。
刘明智往里走。
温泉更衣室的门没关死,缝里看得到两件浴衣还在滴水。
再过去是厨房,台面擦过,水印没干。
佐知子从里面出来,看见他,伸手把更衣室的门带上,没解释那两件浴衣是谁的。
“铃木在房里。”她声音压得很低,“叶先生……出去了吗?”
“出去了。”
“那就好。”她顿一下,耳根已经红了,“上楼。不要站在走廊。”
客房门关上以后,她才把气吐出来。
浅蓝色着物没穿回来,身上只剩敞开的长襦袢,绿色发髻散了,黑色大蝴蝶结扔在枕头边。
她要他坐到坐垫上,自己跪下来,手还在抖,先把胸凑过去,用乳沟夹住,再低头把顶端含进去。
两边一起侍奉的时候,她眼睛往下看,像在做一件必须做完的事。
唾液把乳沟弄湿,上下一滑就有很小的水声。
她含着,含糊问他这样可不可以,问完又把话吞回去,继续动。
刘明智没有先回答,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她含着东西呜了一声,夹胸的力道立刻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