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桢没好气地伸手,他手臂长,直愣愣地在她额头敲了一下。
凤青阳捂着额头,怒瞪着他。
“何时南祁的见面礼变成敲额头了?”
耶律桢很是满意她对自己并未有任何防备之心的亲昵。
他心情极好地将又将一个布袋放在她的面前。
凤青阳打开后,瞧见里头是青稞面,她高兴不已。
“收成不错嘛。”
“这是陛下让我带来给你的。”
耶律桢直言道。
“看来王爷与陛下如今越发地和睦了。”
凤青阳低声说道。
“他想要知晓你的消息,自然要对我好点。”
耶律桢感叹一声,“你如今在他心里可比太后都重要。”
“等等。”
凤青阳一顿,盯着他看了半晌。
只两年未见,他似乎更健硕了,本就褪去稚嫩的脸,带着独有的狂放不羁。
“你与王妃感情如何了?”
她突然提起了林雨霏来。
耶律桢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漫不经心道,“怎么?你巴不得我与她有什么?”
“你既然能知晓我需要此物,想必也知道我与她之间的瓜葛,我只是想知晓她的心思罢了。”
凤青阳哪里想到他会突然冷脸呢?
她满心欢喜地将锦盒收起,还不忘将布袋也一并收起。
打算带回去做青稞面吃。
“我饿了。”
耶律桢冷不丁地开口。
那双半眯着的眸子扫过她要收起来的布袋。
她低声道,“王爷想吃青稞面了?”
“你亲自做的。”
耶律桢慢悠悠道,“陛下一直念叨着,我要馋死他。”
还真是孩子气啊。
凤青阳欣然答应,抬眸看了一眼四周,“就在这?”
“随我来。”
耶律桢起身,见凤青阳跟了过来,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他随即从密室出来,绕过眼前的穿堂,二人便到了另一处宅子。
凤青阳挑眉,这宅子并不大,却也是五脏俱全,清雅别致。
南祁民风粗狂,而耶律桢浑身透着野性,却又带着一股清贵,兴许是在南平的那些年养成的。
她挽起衣袖,系上攀膊,便去忙活。
耶律桢靠在院中的大树下,一派慵懒随性。
他便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在厨房内忙碌的身影,嘴角微扬,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