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晏礼貌地说:“杨教练,我叫江时晏,原来是a省省队的。” “原来?”杨教练眯起眼,“我在国家队没见过你啊。” 骆栩不动声色:“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不能来吗?”杨教练鼻孔里出气,“我不来,都不知道原来真有单人的beta想不开去隔壁双人,嘿!” 骆栩说:“我不去隔壁双人。” 杨教练:“嗯?” 听到骆栩亲口说要退役,这还是一个内部消息,他的内心受到了很大的震动。 女o来到江时晏面前:“别紧张,单人的部分我们帮不上忙,你们各滑各的,尽量同步就好了。双人互动的地方,参考了我们双人的两个动作,一个是他抱着你转圈,这个应该不难。” “另一个是刚刚骆神托举你的那个动作,还可以再细化一下,托举是双人的标志动作,骆哥和我们都认为可以尝试,实在不行再改掉。” 江时晏虚心问道:“表演滑的曲子也是原来的吗?” 女o思索了一会,看向骆栩:“我觉得,原本的节目曲子不适合你们俩的表演滑。” 江时晏点头,他有同感,原本的曲子是严肃的成长风,主人公挣破命运的枷锁,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到了另一个牢笼,更适合一个人孤独的表演,换成两人一起还有互动的话,像从一个人的觉醒变成了两个人的be。 女a从身后抱住她的搭档:“这个曲子还挺受单人滑欢迎的,他们不需要有太多的表情,全程绷着脸做好技术动作拿到定级分就好了。表演滑还是滑点开心的吧。” 女o笑起来,悄悄对江时晏说:“可以改编一下,我觉得你更适合甜一点的节目哦。” 娃娃亲 周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省队的队员,有两个oga注意到江时晏,吃了一惊,窃窃私语:“呀,是那个要退役的oga吗?” “嗯?他不是才在双人匹配那天出了风头吗?刘教练好像也夸过他,怎么就要退役了?” “不知道,听说好像得罪了刘教练……” “咦?我双人的姐妹说他和骆神认识,那天骆神也来了省队,我姐妹说他看不上省队的alpha搭档,是要去国家队了。” “怎么可能,真的去国家队,还退什么役呢。” 江时晏瞅着他们:“你们在讨论我吗?”同样有肌肤饥渴症的oga,意外地不让他排斥接触。 骆栩莫名觉得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烦躁减轻了些。 不确定是不是本o心里发出的声音。 他忽然按熄手机屏,看向试图窥屏的队医。 队医:“咳咳……好了,既然大家的骆神可以自己调节,那我今天就不加班了?” 骆栩:“嗯,晚安。” 队医眨眨眼,正色道:“晚安。”他端详着骆栩的脸:“栩哥,你以前滑比赛的时候会化妆吗?” 骆栩:“不化。”仅有的观众屏住呼吸。 骆栩在下方抬头望去。 江时晏的身躯柔软得不可思议,在空中连接成了一个水滴型! 骆栩双眸幽黑,脚下缓缓转动。 江时晏闭上眼,在心中默数,1,2,3…… 可以了! 他松开一只手:“栩哥……” 下面传来骆栩的声音:“腿。” 江时晏把一条腿试探性地往下沉去,随即被一只熟悉有力的手支撑住。 江时晏猜也是,脸长得得天独厚的beta就是任性。 他笑起来:“那看来你没有化妆师,没关系,我会化。” 骆栩问:“你还需要化么?” 江时晏伸手,点在他的指腹上:“你忘啦,你还有一个重要任务。” 被他触碰的指节却一顿,率先移开了距离,并不明显,江时晏却感觉到了。 他忘记了,除了正经滑节目,骆栩不喜欢被人主动碰,大约是一个指头都不可以的,于是扁了扁嘴:“栩哥,我自己戴色纸也可以的。” 骆栩:“我记得。”天气转凉。 江时晏在着手办理退出省队的手续,高教练痛惜地拉着他絮叨了好久,还嘱咐他不要彻底放弃花滑。 长时间不在队里,他也不能白占一个名额。退出省队也要走流程,起码明年才办完,干脆就现在开始办吧。 江时晏也舍不得高教练,后者在省队不是教练里特别会带队的那个,可对他是没话说的。 “希望以后您收到的都是省心又优秀的弟子,教练。”江时晏真心实意地说。 高俊清愣了愣,抱着他哽咽:“你就是,傻孩子。” 江时晏感激地蹭蹭他:“我保留了运动员身份,说不定还有机会再见的!” 他哪里省心呢?这段时间怕是让高教练也操了不少心。 甜甜的笑容重新出现在江时晏脸上:“好,麻烦你啦。” 江时晏刚洗完澡,提到睡觉的话题,也感到有些疲惫了。 他滚上床,抱着陪自己很多年的玩偶嘟嘟猫蹭了蹭,钻进被窝。 这只嘟嘟猫还是江时晏很小的时候,爸爸怕他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买给他的。 这间小房子也承载了江时晏的童年,他那位alpha父亲是研究所标准的实验狂魔,为了研究二次分化和人类进化的课题,不惜拿自己妻子和孩子做实验。 爸爸的腺体癌,就是拜他父亲所赐。 所以他排斥alpha信息素,厌恶alpha,从前几乎到了alpha一靠近就痉挛崩溃的地步。 江时晏习惯侧着睡,他在两腿间夹着一个枕头,可以有效放松腰椎。 滑贝尔曼总是伤腰的。 他晚上睡得不太好,隐言 江时晏是自己开车过去的,他刚下车就看见了骆栩,alpha今天穿得很正经,纱布也拆了,头发也做了个造型。 骚。 “早上好。”骆栩站在一旁等江时晏走过来,beta瞥了他一眼,理都不理他直接走了过去。 他今天早上看了,后颈肿了。 “阿晏。”骆栩和江时晏站在电梯里面,他很放肆地勾了勾beta的手,“半夜在干坏事吗?” “昨天晚上有个很可恶的alpha进了家里。”江时晏拍开骆栩的手,他勾了勾手指,“不知道晚上他还会过来吗。” “alpha?你很期待。” 江时晏收回目光,他看向上升的电梯,缓缓扬起唇:“当然——” “烦死了。”“beta不能被标记。” 对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alpha低笑起来,他把江时晏的眼罩摘下来,视线一寸寸滑过:“冷吗?” 江时晏还没有回答,骆栩就先一步下床找衣服找床单,他把灯打开,把衣服递给beta:“你等一下再穿,先下来。” “嗯。” 江时晏乖乖下了床,看着骆栩进浴室打了盆热水,然后用毛巾仔细给他擦了身体,直到他身上干干净净。 “把衣服换了。” 骆栩身上没被溅到,他背对着江时晏换被子,beta动作也很快,毕竟湿哒哒落在身上是真的不舒服。 “你就不怕是别人?”骆栩换好被单后也换了身衣服,他看着江时晏爬到床上躺好,自己也熟稔地关灯上床,“警惕性这么差啊。” 江时晏闭上眼,他主动抱住骆栩,随后就被alpha往怀里塞了塞:“因为我知道是你。” “怎么认出来的?” “气味。” 骆栩一愣,他蹙眉,仔细闻了闻自己:“我身上没味道啊,难道你能闻到信息素?” “不能,睡觉吧。” 江时晏抬起手捂住骆栩的嘴:“再说话你就回老宅睡觉。” alpha不吭声了,只默默抱住江时晏蹭了蹭,还是他爱人身上香啊,抱着也舒服,一个人睡也太寂寞了吧。 “我能不能说一句话?”骆栩压低了声音,“求求了。” “说。”时晏逗弄够了,感觉爽了才放下手机,快速擦了擦身体,系上扣子又是正经的江总。 beta刚推开门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江时晏双手都被攥着,但脸上一点都没有做坏事把抓包的心虚:“放开我。” “不放。” “不放我要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