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手指从陆清商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一抬,迫使她仰起脸看向自己。
那双平日里总是写满审视和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像被雨淋湿的湖面,波光粼粼,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的蕾丝内衣随着喘息起伏,锁骨下方露出的肌肤泛着细腻的汗光。
“陆主管,既然你每晚都看那种视频,也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凌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像是在给一个心照不宣的答案做最后的确认。
陆清商的喉头动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挣扎。
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凌云的手指牢牢扣着她的下颌,那力道不重,却恰好让她无从躲避。
她听见自己咽下眼泪后沙哑的声音:“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像视频里那样,母狗是怎么走路的?”凌云的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下唇,因为刚才的啜泣,她的嘴唇红肿而滚烫。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让整个团队大气都不敢喘的女人,“爬一圈我看看。”
办公室里很静,空调风口的微响和落地窗外遥远处传来的车流声混杂在一起。
陆清商的身体在听到“母狗”那两个字时明显一颤,脸颊上还未褪尽的绯红重新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
她仰头看着凌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羞耻、慌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的兴奋。
“我……”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一下,本就不稳的跪姿有些摇晃,“凌云,我……我是你的上司。”她试图找回最后一点权威,可语气却软得像是哀求。
“现在不是了。”凌云平静地说,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走到办公桌后的真皮转椅旁,坐了下来,翘起腿,膝盖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陆清商。
那种姿态就像一个正在等待验收的主人。
他抬了抬下巴,重复道:“爬过来。”
陆清商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每一次跳动都撞得胸口发疼。
她咬住下唇,刚刚才被擦干的眼角又有了湿润的迹象。
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松开紧攥着西装外套的手指,让那件遮体的外套从肩头彻底滑落,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具成熟饱满的身体。
黑色透明的裤袜紧贴着她的双腿,在她屈膝跪下时,脚掌和脚踝的曲线被拉伸得格外勾人。
她慢慢地、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把双手撑在了地毯上。
冰凉的地毯绒毛扎着她发烫的掌心,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的腰塌下去,臀不自觉地抬高,那个姿势和视频里被调教的母狗一模一样。
她别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似乎只要不看凌云,就可以假装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对,就是这样。”凌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赞许,“你果然练过。”
“不是……我没有……”她的反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可怜。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她开始一点点向前爬动。
膝盖每在地上蹭一下,裤袜与地毯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很慢,笨拙而羞怯,却又透着一股天然的淫靡。
她不敢抬头,眼睛盯着凌云锃亮的皮鞋,然后是他的裤脚。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拖在地毯上,像一条黑色的绸缎。
当她爬到凌云脚边时,凌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他低头,看见她后颈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皮肤被汗水染得亮晶晶的。
她的肩膀在颤抖,整条脊柱都在剧烈起伏,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抬头。”凌云命令道。
陆清商没有动。
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鞋尖了,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全部表情。
几秒后,凌云失去了耐心,用鞋尖轻轻抵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这个动作让陆清商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红通通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她看着凌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