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 耳边骤然响起的两个字带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和几分难以言喻的压迫,当即让误会了人家正十分心虚的少年绷紧了身体,陆沅都没敢抬头看柏聿。 人家辛辛苦苦给他搬到床上,看他想脱裤子脱不掉甚至热心帮忙,结果现在还被他倒打一耙污蔑没礼貌。 按照柏聿的身份地位—— 天凉陆破虽然不至于,但惹怒对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拽紧了被子一角,唔了一声,在对方说 018 陆宴三个小时后到松澜府? 目光注视着这张明显在装乖卖萌讨好的脸,柏聿缓缓站定,不咸不淡地开了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你才跟我说过,他在综艺上的表现太好,导演留他多拍一天。” “导演的心,海底的针,那谁知道导演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呢。”陆沅睁着眼睛说瞎话,身体跟螃蟹似的横着往柏聿的跟前挪了两步,再次确认,“你有时间吗?” “你觉得我有还是没有?” 陆沅:“……” 怎么还问他。 陆沅毫不犹豫:“我觉得有,而且我觉得柏先生应该是个非常严格的老师,对待某些不认真背论文,只知道玩心眼跑路的学生就该好好惩罚!比如说把论文抄他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