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听完真的弱了几分气势,却还是嘴硬:“爸妈本来就会一直养着我!他们答应我了!” “他们答应了,你不是照样不安吗?而且,你自己觉得,你未来毕业后,就能养活自己吗?你的脾气适合工作吗? “由奢入俭难,你能适应节衣缩食的生活吗? “不过是和我谈恋爱,对于你来说也只能算是子承父业,我不会像沈叔叔的雇主一样只雇佣几年,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不相信爸妈许诺我的,相信你这种屁话?”白晚竟然真的顺着沈确的思路考虑了起来。 “如果我做不到,你就像鬼一样地缠着我要钱,威胁我,我还是会给你钱。” 白晚听完这句话,突然顿悟。 对啊! 他以后就算花不了白家父母的钱,他有沈确的把柄,威胁沈确也能跟沈确一直要钱。 而且跟沈确在一起,似乎只要不招惹沈确,其他时间还挺爽的…… 沈确学习这么好,以后是不是也会很有工作能力? 白晚沉默了一会儿,才问:“真的?” “嗯。”刚才的白晚,就像难以按住的年猪,就算是沈确此刻都累得气息不匀。 “你喜欢我?”白晚又问。 钱是白晚的敲门砖,门被敲开了,也有心情谈谈感情了。 “最开始是喜欢你的长相。” “现在爱上了我的灵魂?” “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在这里纠缠?” 白晚依旧不解:“我还是觉得你挺有病的,我没少羞辱你,针对你,你喜欢我什么?” “我要是能说清楚,我就能控制好这份感情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自己要犯的贱。 沈确没认识白晚之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看上这一款。 白晚点评:“煞|笔行为。” “随你怎么说。” “你先松开我,我考虑一下。” “你留在这里,慢慢想。” 这是不准备放人了? 这让白晚开始不安,因为他回来之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刚落地就被抓来了。 他失踪了,也只会怀疑他还在国外。 “我……要吃饭!我要出去!不然我想不明白。” 沈确语气威胁:“白晚,我把你留在家里,对外说你身体不好养病,不会有人怀疑的……” 这是要关他一整个假期?! 天天被这么拴着,多可怕? 他可待不住! 白晚试图唤回沈确的理智:“你先冷静一下,我发誓,我以后会继续羞辱你,欺负你,针对你,鬼一样地缠着你,你把我松开好不好?” 沈确似乎终于满足:“好,记得说话算数。” 白晚抬起脚来,示意沈确解开脚踝上的铁链。 沈确顺势将他的腿扛了起来,算是铺垫好了姿势。 白晚连连挣扎:“欸,不是这样,我是想……” “不,你不想。”沈确像是随身带着乾坤袋似的,没一会儿取出一堆东西来。 白晚下飞机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沈确“接”到了。 白晚和沈确交流不足半个小时,沈小确也“到达”了。 这个时候白晚才明白,为什么只有一个脚踝被锁着,因为这样不太影响脱裤子。 白晚被吻得骂不出来。 经历了之前的磨合,沈确已经精通了对他的身体控制技巧,白晚真是被收拾得明明白白。 也不知是不是药物还没能完全褪去。 又或者是被气到了,还是被晃得厉害,也可能是铁链发出的声响让他心烦,他一阵阵地头晕。 白晚还是第一次感到恐惧,以前的沈确还算是温柔。 就连药物控制下的沈确,都没有过这般模样。 白晚单手撑着床头,纤细的手臂,和薄薄的手掌绽出青筋来,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磕到。 白晚气得咬牙切齿,只能在吻的缝隙里出声:“沈确……你……这是恶意报复!” “还跑不跑?” “不一定。” 不一定,那就继续。 白晚在当天晚上就服了。 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眼泪,一边趴在床上,抖着手写保证书,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逃了。 白晚订了外卖来,在一边打开袋子,一样样地取出来,说道:“我喂你。” 白晚抽抽噎噎地扭头看了看,突然扯着嗓子喊:“不知道我吃饺子要蘸醋吗?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沈确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而是下了楼,取来了醋。 醋还没开封,在沈确抠拉环的时候,白晚再次找茬:“你为什么不说话,不耐烦了?就这么点耐心,还跟我谈恋爱?你也配?!” 沈确没有再抠拉环,而是将醋瓶放在一边,又整理了外卖,免得一会碰洒了。 接着沉默地上了床。 …… 不知过了多久,白晚幽怨地默默哭泣,吃着凉了的饺子,再没有一句怨言。 沈确则是坐在他身边揉肩膀,刚才按“年猪”的时候太用力,似乎抻到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吃完了饭。 沈确终于给白晚松开了脚上的铁链,看到破了一些皮,又取来了药膏给他涂上。 白晚也是真的折腾累了,憋着嘴,到沈确身边靠着,哑着嗓子幽怨地说:“你得一直给我钱。” “嗯,好。” “你以后不能这么凶,都不爽了。” “嗯,好。” 白晚坐在沈确怀里的时候想着,假期结束,他就回去继续做一学期的交换生,那个时候就能甩开沈确。 再之后,沈确在国内上大学,他在国外留学,仍旧是异地,一年能见几次? 这样保持异地,有沈确一直给他打钱,似乎也不赖。 所以他现在的暂时妥协,换来的是长期饭票。 他可真聪明。 既然已经写完了保证书,还被|干得确定了恋爱关系,白晚也懒得折腾了。 吃完饭,又是真的累,干脆任由沈确帮他洗漱,之后安稳地睡下,养精蓄锐。 累了之后的白晚无比的乖巧。 沈确将人抱在怀里,看到白晚将脸枕在他的肩头,睡得毫无防备。 两个月的空虚,在此刻似乎被填满了,仿佛只有一直抱着这个人,他才能感觉到安稳。 可他就是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继续斗智斗勇吧…… 白晚在沈确的别墅里住了四天才回了白家。 一碗水端平的沈家父母,给白晚一个别墅,自然也会给沈确一个。 谁能想到沈确会用这个别墅,抓他们另外一个儿子? 确定自己坐得下了,白晚才回到白家,想看看家里现在是什么画风。 回到家里,白母依旧热情,一直询问白晚的情况,在国外习惯不习惯。 白父欲言又止的,好几次想开口,都没开口成。 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白父才突然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目前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显然自我斗争了半天,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让他们俩先以学业为重,毕业以后再说其他的。 沈确微笑着给白父夹菜:“爸,我会帮着白晚提升功课,不会耽误的。” 白父看着夹来的菜,又一次闭嘴了,不过仍旧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吃饭结束。 白母看着白父那样子,又是一阵烦闷。 之前让他赶白琪走的时候,他就是这个德行,看着烦死人。 最后,还是吃完饭后,白母找到白晚,单独说了这件事情:“我和你爸对于你们的事情不在意,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毕竟我们还是有些家底的,没个孩子能传下去。 “不过这些无所谓,只要你们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就好。” 白晚很快安慰了白母:“妈,没事儿,想要孩子简单,我可以出轨啊!” 白母听完一怔,随后看向白晚身后。 白晚不想回头,他不想面对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白晚吸了吸鼻子,又一次趴在床上,写下了永不出轨的保证书。 沈确看着白晚光洁的后背,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白晚永远会给他惊喜。 好。 很好。 白晚真的很好。 白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忍辱负重,熬到了假期结束,愉快地收拾了行李箱,再次踏上了做交换生的路途。 沈确和他同乘一辆车去往机场,他没当回事,毕竟另外一辆车上还有他父母跟着一起。 等到了机场,白家父母送别了他之后,沈确跟着他一起进入机场后,他逐渐开始感到不妙。 他多看了沈确好几眼,又看了一眼沈确的行李,心头一沉。 在候机时,白晚看了沈确转班到国际班,以及申请了交换生的资料,终于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