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趴在秦烈宽阔的胸膛上。贴身的粉色纯棉线儿衣,早就不知去向。她光洁白皙的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胸口起伏不定。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热烈缠绵过后的特殊气息。
秦烈靠在床头,一条结实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指腹偶尔擦过她修长的后颈,惹得她一阵战栗。
李秀梅闭着眼睛,听着身下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透过胸前结实的胸肌,一下下砸在她的耳膜上,带来一种极其踏实的安全感。
忽然,她想到晚上看到的东西,睁开眼。手指在秦烈胸口的硬实肌肉上,戳了一下。
“你别装死。”她仰起头,桃花眼里褪去了刚才的迷离,透着股清醒的锐利。
“那份‘情况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秦烈把玩头发的手指一顿。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锁骨上,颜色深浅不一的形状,眼眸再次加深。
“军区例行审查。”
他语气保持着平稳,呼吸却开始变得灼热。
“去西南找你那趟,假条批得急。回来补个说明。”
“你骗鬼呢!”李秀梅一把推开他的手,撑起半个身子。被子顺势滑落,大片春光暴露在微弱的炉火下。她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补个假条,需要用到机密文件头?是不是雷建国那边又在找你麻烦?刘兴旺的事,是不是把你牵扯进去了?”
她语速极快,连珠炮似的。她太清楚军区里那些腌臜手段。雷建国那帮人,就像躲在阴沟里的毒蛇,随时等着咬秦烈一口。
秦烈看着她急红了眼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女人,脑子转得太快,太聪颖。一点蛛丝马迹都能被她顺藤摸瓜找出来。
他没打算解释。那些政治倾轧的脏水,绝不能溅到她身上。
“真没事。”秦烈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我不信!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到底……”
话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
秦烈突然翻身。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直接将她按回了柔软的床铺里。
李秀梅惊呼一声。后背撞上褥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已经狠狠压了上来。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没有前两小时的温柔循序渐进与克制,此刻故意放纵,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李秀梅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硬实的胸膛。
秦烈对她的反抗毫不在意。他太了解这具身体。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精准地捏住她腰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重重一揉。
李秀梅浑身过电般地一颤。推拒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扶在他肩膀上的肌肉。
秦烈趁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掠夺着她的呼吸。另一只手强硬地挤进,抬起,膝盖一顶,彻底瓦解了她最后的防线。
“秦……秦烈……”李秀梅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拼凑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娇呼出声。
“嗯。。。。。。媳妇儿。。。。。。喜欢吗?”秦烈退开半分,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耳朵眼儿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