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人说:“把宝玉过继给你!快!这事儿要早点办!”这是保住宝玉的唯一办法。
贾赦:哈?
晚上,车大蓬悄悄地进了坤宁宫书房,坤宁宫的书房很大,占了整个偏殿,这是麟子的书房,麟子不在家的时候朱雄英用。这里有钉在墙上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除了书架,还有镂空的架子当作屏风挡住了外面看进来的视线,这架子上摆满了文房四宝和茶具。
架子后面不远处是一张巨大书案,书案后面是配套的椅子,在椅子后面是一张榻。如今椅子上坐着的是朱雄英,榻上玩耍的是阿松和阿狸。
这里光线明亮,朱雄英低头处理着大书案上堆积如小山的文牍,车大蓬在他耳边小声说:“皇爷,刚出来消息,北静王派人去了贾家在城外的庄子。”
朱雄英抬头:“贾琏呢?”
“喝高了,在家里吐呢。”
水溶就这么迫不及待?还是在怀疑什么?
朱雄英说“让锦衣卫接着盯着。”
“是。”车大蓬出去了,朱雄英把笔放下,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开始思考爷爷的身体。
他在犹豫要不要给麟子写信,让麟子回来参加爷爷的葬礼,无论怎么说,麟子是老朱家的孙媳妇,是朱家这个家族的当家夫人,是朱明的正宫皇后,无论哪一种身份她都该回来奔丧。
这时候阿松在榻上说:“爹,困觉。”
朱雄英听了赶紧起身走到榻前,阿狸已经睡着了。朱雄英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出了书房,路上朱雄英说:“你们两个是越来越大,往后爹爹就抱不动你们了。”
阿松说:“换我抱爹。”
朱雄英对着阿松亲了一口,阿松回亲一口。他的小手摸着朱雄英的脸问:“爹,你怎么没留须啊?”
朱雄英亲了他一口:“以后会留的。”留了岂不是显老了!会被你娘嫌弃的!
这世界上不单单是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会啊!
宫女端来水,朱雄英先把阿松放在凳子上,嘱咐说:“洗完脚才可以睡。”说完抱着阿狸放到了榻上,阿狸的宫女过去把阿狸收拾干净。
车大蓬到寝宫门口,小声说:“皇爷,有事儿禀告。”
朱雄英到了门口,车大蓬说:“刚才锦衣卫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查明了水逆一伙的主谋,宋忠大人求问,要不要先对外面的人下手抓捕?”
“现在抓岂不是打草惊蛇?”
车大蓬低头说:“奴才也问了,宋大人说老皇爷催得急。”
朱雄英面无表情:“再等几日,一旦打草惊蛇就要功亏一篑,明日朕去跟爷爷解释,让他稳扎稳打,不能放走一个逆贼!”
车大蓬立即应是,连忙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名单双手捧着给了朱雄英,随后急匆匆离开。
朱雄英按着名单回内室,阿狸和阿松都已经躺在床上,阿狸呼呼大睡,刚才被宫女们来回摆布都没有把她给弄醒。而阿松这个时候强撑着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坐在床上死活不肯睡,就是为了等朱雄英回来。
朱雄英没注意到他,直到阿松因为太困一头栽倒发出扑通一声,这才引起朱雄英的注意。
朱雄英看他:“困了吗?怎么还不睡,快睡吧,爹一会儿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