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荣府老太君过寿的名义。”
朱雄英说:“贾琏发了笔横财啊!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宋忠,继续盯着。”
“是。”
纪纲离开后,朱雄英给女儿绑好了小辫子,对着月季花墙后面喊了一嗓子:“阿松,轮到你了。”
阿松立即跑了过来,手里举着月季花:“爹,花花!”
“知道这是花花,坐下,爹给扎头发。”
阿松坐在刚才阿狸坐过的小板凳上,抱着花猛地嗅了一口。阿狸看着羡慕,大喊:“我也去!”带着她那一班人马跑去祸害月季了。
朱雄英说:“儿子,跟爹学一首诗吧?你这两天把这诗学会了就是好样的!”
“好!”
“只道花无十日红,此花无日不春风。
……折来喜作新年看,忘却今晨是季冬。”
阿松口齿不清地跟着学:“只道花无十日红”。
两边站着的太监宫女都很安静,只有月季墙的另一侧传来阿狸大呼小叫的声音。
一个小太监急匆匆来到朱雄英身边,跪下回禀:“皇爷,银砂国两卫统领巫观雨求见。”
朱雄英听了问:“巫观雨在外面?来得好快!请进来吧。”
太监听了站起来退后几步,随后转身小跑去宣旨去了。
朱雄英跟阿松说:“来人你要叫一声姨妈。”
“姨妈?”
“不是真姨妈,有点香火情,是你妈妈的师妹。”
“师妹?”
“嗯,就是在一处学艺,根据进门早晚排资论辈,她比你妈妈入门晚,就是师妹。”
“哦!”阿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已经知道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位“姨妈”了。
观雨急匆匆走来,停在他们父子不远处请安。
阿松跳起来大喊:“姨妈!”然后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搂住了观雨。
观雨大笑着把他的小身子抱入怀里,先掂了掂重量,忍不住说:“这几天没长肉啊!大王说她走的时候王子二十斤十五两,我今天抱着也就是二十斤上下,没见胖啊!”
阿松立即说:“妹妹胖。”
“王女胖了啊?”
阿松使劲点头:“妹妹,多吃!”
观雨笑了起来:“您也要多吃点。”
阿狸顶着一头花跑过花墙:“谁在说我?”
阿松招手:“快来,这是姨妈!”
观雨这次来是为了给兄妹两个送侍卫和宫女来的,抱着兄妹两个亲热了一会儿,看他们跑去摘花,才和朱雄英说起了这批侍卫。
“我们大王说,这批人要在这里待三年,三年后如果没有出现什么差错换新的人来,如果出了差错,自然是要论罪的。”她说完把花名册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