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朱雄英心说还有他没见过的世面吗?不是他自夸,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大场合见得比比人多。
“对,见见世面。整日忙忙碌碌,也该出去转转了。”
听到这话,朱雄英以为是要出去了解民情,他的衣服不用换,倒是朱标要换衣服。
父子两个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等着的刘暻,还有朱棣和徐增寿。
几个人上了一辆马车,朱雄英想了想,也跟着上车了。
朱棣在车上看了看众人,就问:“带钱了吗?”
朱标说:“我出门还用带钱吗?”
刘暻一捂脸:“我穷啊,太子爷和阎王殿下不知道,我现在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了,现在全家靠侄儿接济,我的俸禄少啊!”
朱标和朱棣看向徐增寿。
徐增寿心里大骂,但还是说:“就咱们五个还是够的。”
这话刚说完,车轮子还没多转几圈,就听到外面说:“这车是刘暻的车吧,刘暻呢?”
车子停下,秦王和晋王一起上来,看到车里慢慢地都是人,秦王笑着说:“哎呀,今日没外人,挤一挤,一起挤一挤。”
这里又进来两个大男人,本来坐在门口的朱雄英被挤到了中间,车子动起来,他随着车子的前后摇摆,觉得自己的内脏要被挤出来了。
晋王问:“大哥怎么也在?今儿不忙?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朱标只能说:“今日去寻乐子,顺便给雄英开开眼界。”
秦王问:“去哪里寻乐子?”
朱棣大声说:“秦淮河!带着雄英去看看什么叫美色。”
朱雄英立即喊:“我要下车!”
秦王和晋王堵在门口大声叫好,这两个哥哥还想着小弟弟,立即说:“派人去叫五弟,跟他说被不来,今儿一切都是大哥付账。”
朱标说:“别胡说,我没钱,今儿是增寿掏钱。”
秦王在徐增寿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好兄弟,让你破费了,等会多喝点。”
朱雄英还在喊:“我要下车!”
但是没人搭理他,车里燕王朱棣已经开始给小舅子徐增寿打抱不平了。
“怎么就让增寿一个人出钱,增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刘暻,你钱留着下崽子呢,今儿你出一半。”
刘暻不干,一路吵嚷着出了宫城,朱雄英的声音淹没在他四叔的大嗓门之下。
晋王就说:“那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怎么就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