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观雷吧。
郑道长说:“改名字也好,日后不会在名字上泄露身份了。”
麟子点头。
志心说:“观雷,去吧,帮你师父干活去,身娇肉贵虽然能学法,但是身体好了更好逃命。”
麟子觉得这位新师祖说得也有点道理,就出去帮着摇橹。
郑道长和志心在船里商量下一步去哪里。
志心说:“阳翟。我师门在阳翟开宗立派,我带着他们去阳翟附近的山里修炼,顺便能熬过今年的寒冬。”
船头上,麟子问:“大师父,阳翟是哪儿?”
大师父回答:“禹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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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学艺
禹州在河南,河南自古称中原,换句话说这船不能一直用。
船行了一天,麟子跟在两个师父身后忙前忙后,晚上吃了一碗鱼汤,一般人先睡,另外一般人警戒。
郑道长和志心两人说起来实际问题:钱从哪里来?
麟子有钱,但是没带在身上。志心这几个人也有钱,只有小钱在身上。现在是两个老人,两个中年人,三个小孩子,这几日吃饭好说,大不了从水里抓鱼,但是过几日上岸了怎么办?
上岸后要买棉衣,要住店,要赶路买驴子,更要买干粮路上吃。总之上岸后没有钱什么事儿都办不成。
志心问:“你们这几日是怎么过的?”
郑道长也没瞒着:“那些李娘子是水寨的人,吃喝出行都是她安排好的,我们两个并不操心。”
志心叹气,说道:“我们本来手里有些钱,但是买了这两个丫头,又买了这船,剩下的钱撑不了几天了。”
郑道长虽然心思缜密,却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就问:“以往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志心回答了四个字:“坑蒙哄骗!”
麟子以为是坑蒙拐骗呢。
郑道长叹气。
志心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郑道长摇头。
麟子说:“自古以来,来钱最好的办法就是黑吃黑。坑蒙哄骗挺好的,最近有什么名声不好的寺庙庵堂道观吗?咱们干一票!”
大家都看着她。
麟子被这么多人注视,就说:“你们要是觉得不行,地主家也可以,官府也行。”
二师父哭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