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啊。”
“信他看了吗?”
“看了啊。”马皇后笑着问:“你是不是想问他会不会答应?”
“嗯!”
“他说要和临阳侯亲自谈已经让人送信给临阳侯了。”
麟子:晴天霹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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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
两小
麟子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个走向,这事情的变化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万一老朱要是把太舅爷引诱过来杀了怎么办?就算是没有杀了,软禁起来怎么办?
这些朝廷里面人精的心都是黑的。
麟子这会超级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这时候马皇后就和郑道长说:“姨妈,跟我去隔壁一起做吧?您在旁边指点我。”
郑道长说:“好啊,麟子,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麟子瞪大眼睛问:“去干吗?”
朱雄英说:“薛做醋啊!太姨婆说艺多不压身,会点手艺总是好的。”
麟子立即摇头:“我不要去,我才不做。”
马皇后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觉得女人该相夫教子,将来有机会给丈夫孩子做些饭菜总是好的。就说:“多学点不多,你将来做饭的时候用得到。”
麟子摇头:“我也不做饭,我就是吃不饱也不自己做饭。”
朱雄英在旁边点头:“对,妹妹不用学,将来我做。”
麟子问:“你就不怕有人说君子不进厨房,有个词儿是‘君子远庖厨’。”
朱雄英说:“外面的酒楼里大厨都是男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君子。”
郑道长对两个小孩子的评价是:“胡说八道,想去玩儿就直说,弄得像是要逼良为娼一样。”
马皇后就说:“不许跑太远,要在这附近玩儿,不许把人甩开。”
朱雄英和麟子一起保证,这才一人一个苹果拿着出去在街口一起吃。
朱雄英一边啃一边说:“快端午啦。”
麟子想起端午,没想起端午之后水匪进攻的那一夜,也没想起端午节时候秦淮河上龙舟齐发,而是想起自己那便宜外祖父。
麟子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位置说:“去年端午,我外祖父,就是被你爷爷下令剥皮楦草的王庭旻和我在这里见了一面,那一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不对,”麟子摇头:“是他第一次见我,也是最后一次见我,因为我在外面压根看不到他的模样。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我外祖父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很奇怪?”
朱雄英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我也没见过我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