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先给钱再救人。”
“给了你钱,你万一再涨价呢。”
“你还想不想要你儿子了,是银子要紧还是你儿子要紧。”
这时候跟随而来的几个贪狼堂的人纷纷上前,凑了五百两宝钞给了马道婆。
然而这女人就不是那种言而有信的人,拿到前后眼神落在了这些人身上。嘴里说:“五百两只能治一半,再拿五百两来。”
这也太过分了。
马道婆或许会点旁门左道,但是这些水匪也不是一般人。平时个个都是贩夫走卒,一旦下定决心要弄死谁那就是匪徒,一点都不含糊。
车夫的老爹摁下杀意,说:“没钱了,先治一半!”
马道婆还要说话,这时候院子里一个老女人说:“够了,你占便宜没够啊!”
马道婆听了,把宝钞藏在身上,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符来,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这张符无风自燃,符纸飘飘洒洒落在了车夫身上,车夫立即发出一声惨叫昏厥了过去。
马道婆立即回去,“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一群人推着独轮车赶紧去秦淮河边的千金堂找大夫。
马道婆刚回屋子里,老女人劈头盖脸给了她几个大耳光。
马刀婆不可置信地问:“娘,你打我干吗?”
“贱人,你惹祸了。”
“什么祸?刚才那几个人?”
“咱们要有血光之灾,只怕是难逃过,赶紧走。”
“娘,这东西……”
“赶紧走。”
这母女两个都没来得及收拾细软,只把一些符咒带在身上,从南边城门急匆匆出来。
无数双眼睛看着她们,直到他们出了城,那种偷窥一般的目光才消失。然而气喘吁吁的老女人并没有松口气,她发现附近不少人盯着他们,还有人主动来问要不要搭乘牛车。
马道婆这时候累了,说道:“坐,坐,坐!”
她娘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气中燃烧,老女人拉着马道婆赶紧跑。
牛车主人没发现她们跑了,反而还笑着做出扶人的动作,扶了两次,随后赶着牛车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她们没走多远,就看到有货郎摇着拨浪鼓来搭话,老女人又扔出一张符纸拉马道婆跑了。
马道婆问:“娘,这些都是一般人,你怎么总是用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