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下属有什么下场他们太清楚了,所以这时候非常惶恐。
毛骧看了看旁边的蒋瓛和秦老实,说道:“蒋瓛,秦……”
秦老实立即说:“恪,属下秦恪。”在水寨里面不讲究,名字还不如外号叫得响亮,但是在朝廷里面就不一样了,要有个好名字才行,所以秦老实专门请人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作秦恪。
毛骧点头:“本官也不废话了,本官是说你们这群人都是废物!区区一群水匪,怎么就抓不住。”
其他人的眼神往秦老实那边看。
毛骧立即说:“袁泰,你说!”
袁泰小声回答:“头,咱们向来是良家子,从来没从过贼,您问属下,属下也不知道啊!”
这意思是秦老实是贼寇出身。
秦老实的脸瞬间红了,哪怕是红温了也无可奈何。
蒋瓛立即说:“说的什么屁话!猫抓不住老鼠难道要跟主人解释没做过老鼠?你现在进去跟太子爷这么说你看太子爷怎么抽你!”
袁泰瞬间老实了起来。
纪纲就说:“头儿,各位同僚,前几日秦大人也说了,这群人平时看也都是好百姓,他们都是临阳侯布置下来的闲棋冷子,往常什么都不用做,可是一旦启用那真是瞒天过海。秦大人,您再想想,如今还有哪一处是您前几天没想起来的?毕竟事情太多,一时想不起来也是常有的事。”
众人看着秦老实。
秦老实说:“二当家布置下的人都没有启用,白书生那人心眼多,只怕是担心咱们顺藤摸瓜找到他。如今咱们可以以逸待劳,白书生进城的目的就是救出临阳侯,咱们现在守株待兔在诏狱等着他们就行。”
毛骧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指挥佥事宋忠看到有武官匆匆往乾清宫来,就说:“五军都督府的官儿来了。”
大家一起转头,看到几名官员急匆匆地往这边来。
仪鸾卫的一群人纷纷抱拳,这几个都督府的官儿急匆匆地回礼,随后小跑着进入乾清宫了。
纪纲说:“这都是守城门的官儿。”
毛骧呵斥:“就你嘴快!现在都回去,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守株待兔。”
五军都督府的官员在书房拜见朱标。
朱标把茶杯放下,问道:“最近外城的城门处有什么异常没有?”
其中一个回答:“回太子爷,没有。”
“嗯,没有最好。往后这一两个月都上点心。”
这些官员都惴惴不安,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儿,但还是立即回答:“是。”
朱标说:“特别是北面,金川门、上元门、佛宁门、观音门,这四处城门靠近大江,敌从水上来,各处留意。”
跪在地上的官员立即应下。
朱标说:“北面我记得有城墙没有合拢?”
“是,有两处没有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