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可怜的一对老实人全文免费阅读 > 第19页(第1页)

第19页(第1页)

这次李宿不及躲闪,被重重打到背上,眼见马鞭扬起又要落下,李宿伸手去挡,却听李父嘲弄道:“你既这样爱往他家跑,倒也没见他收你做儿子,惹的祸却还要让我们受累!”  受累?李宿不明白,并不晓得自己惹了什么祸让爹娘遭殃,收手迷茫又求助地看向余氏,可余氏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只将脸转了过去,试图趁热打铁:“老爷,我早说他会惹出祸患,不如听我说的,早些送我们瑞儿去念书——”  “闭嘴!”可李父突然出声,将余氏都吓了一跳:“官阶一降再降,那点俸禄养你都不够了!今日又被叫去侯府里问一通话,全依着你生的这个好儿子!”  “你骂我做什么?”他语气过于骇人,这样一来余氏也不乐意了,当即哭哭啼啼起来:“当初我嫁给你时给你家补了多少嫁妆?这些年来用了你家多少钱……”  ……  背上已经开始发疼,李宿愣了愣神,又忙劝道:“爹……娘,不要吵。”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晓得自己又让父母不称心不开怀了,李宿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了!”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愿意给他一个理由,因为随着李父这一声呵止后,周围又安静下来,因为太安静了,所以话语还是像鬼魅一样追出来,紧抓着他不放:“早知今日,当初便应当将这个逆子掐死!或任由他做个畜牲,自生自灭!”  话罢,马鞭穿过空气的声音也被他捕捉到。李宿使劲闭了闭眼,最终伸出手,将马鞭抓住。  他们以为他会如往常一样乖乖挨罚,或者立刻告罪,却没想到他会直接抓住马鞭。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定是他又做了什么吧?他从小就不懂事,不会做人,给爹娘惹了许多麻烦,让爹娘不开心,讨厌他……他不想再给爹娘惹祸,他也不想再让他们伤心……他究竟要怎样,才能做到?他是不是应该乖乖挨打?认错?  但脑中再想起谢相呴的话,李宿紧拽着粗糙坚硬的马鞭,一字一句认真问:“为什么打我?为什么不能说个清楚?”  “你还有脸问?”握住的鞭子骤然挣动起来,似乎要将李宿一并拖拽,李宿沉下步伐,用大半力气支撑住,只侧头看向他们:“我为什么不能问?为什么不可以?”  李父缓缓站起来,跳动烛火下,他的脸比草原上的野兽还像野兽。  ——  清晨水汽重,昨又下了一整夜的雨,来财早起开店,准备自个儿给店门口扫干净,推开门后,却见一个浑身淋得湿漉漉的人抱团缩在墙角,浑身发颤。  又见那衣服好生熟悉,他心里一惊,忙走近查看,却见那人正是李宿。  他身上大概有伤口,周围有一股浓厚的血腥气,紧闭着眼睛,似乎发着热,也在梦魇中。但嘴里仍念念有词,声音微弱,听不清晰。来财只好俯身凑近了些,终于听懂了他的话。  他说:“我没偷……我真的没偷,我不是禽兽……我是人……我没有错、没有错。”  ————————!!————————  早晚要他们都付出代价[愤怒][愤怒][愤怒]  and,大家冬至好呀,请大家吃饺子~[可怜]    去宫里赴过挑菜宴后,谢川明第二日便要去肖府读书。  肖家本身是为自家独子肖嘉佑才请来钱老,除他之外,其余都是外人。因为是肖府所设学堂,内院又不便于外人时时进出,故而最终将学堂安排在了肖府外的一处园子里,各家公子身边的小厮都能进出在外等候。  谢川明与肖家这位独子还是相熟的,两人有一致之处,能说得上几句话,甚至能算得上好友。只是知道李吉星也要去,情绪难免不太高。  不过钱老夫子既要求学生卯时内到学堂,每日末时放学,李吉星定不会去的那样早,于是谢相呴为避开他,早早便出府去了学堂。  待到了学堂,院子里尚且冷清,天色也未大明,一半昏黑。他裹着身披风抱着暖炉,不紧不慢往里走。  在外并未看到谁的随从,谢川明便以为自己是头一个了,只是走到屋外隔窗,却隐隐见里头一盏烛火跳跃,再细细一看,已有个人影坐在案前,就灯火晨读。  谢川明便往前走边望着里头,想看清到底是谁。梅家两兄弟?他们惯常是成双成对的,李吉星?更不可能了。还是肖嘉佑?他来这么早做什么……或是那位谏议大夫家的儿子?但再行一步,诧异忽然化作惊喜。  李宿听到外界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两道目光撞到一起,谢相呴双唇轻轻一碰,仍有些不可置信,而李宿则已立刻站起,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未见,他的脸色相比上次更加苍白,唇色竟也有些发灰,不知经历了什么,就这样怔了一瞬,直到跟随在身后的小厮轻咳一声,谢相呴才先露出笑容,走近在他身边的位置停下。  小厮为他整理书桌,铺置软垫,谢相呴则低头不语,直至小厮又检查完他手炉中的炭火,再扣好退出学堂中,他才侧头看李宿:“怎么也在这里?”  李宿仍然站着,原本看他看得有些入神,见他有所动作,才回过神来:“幸将军带我去见钱老先生,请他收我为学生。”  他答话时,谢相呴下意识地看了会儿他的眼睛,又垂下眼去,正好发觉他的手仍然冻得通红,想到翻书时也不便戴手衣,还要脱下。于是转身拿了自己的手炉递向他:“先暖暖。”  李宿摇头:“我不冷。”  “怎么会?”谢相呴并不相信,因他自己是从深秋到仲春之际都要时时将手炉拿着的,否则过一会儿便会冰凉。  “真的。”李宿小心地将手伸出来,“不信你可以——”  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妥,立刻停了话语,但下一瞬谢相呴却抬起手,真的用自己的手背轻轻贴了贴他的手背。  他们的手差别是很大的,不看就知道,两只手贴在一起后便更明显,可是连自惭形秽的想法都还来不及,李宿先听到外面的风声,和自己紧张的呼吸声。  只觉得谢相呴的手微微发凉,李宿缩回手,将他要递过来的手炉轻轻推了回去,才迟钝地出声:“你看,真的没有骗你。”  “嗯。”他的手的确很暖和,谢相呴收了手炉,在位置上坐下,问:“你与幸家……”  他未曾听说过李、幸二家有姻亲联系,故而猜想是李宿私交,方才发问。  李宿坦诚道:“我与幸大人是从前在丹州时认识的,与将军从前并不相识。”  原来如此,李宿这几次出现都带着幸英勋,那想来是将军受兄弟所托,才对李宿颇为照顾。虽然这照顾实在很是用心,但也说得过去。  谢相呴心下明了,又对他的事好奇,问:“你是丹州人?”  李宿颔首。  “我老家在陇右。”谢相呴托腮道:“陇右荥阳,似乎离丹州也不算很远,那里还有好几位我的长辈,可惜只有哥哥姐姐回去过,我还没有回去过。”  “以后一定有机会回去的。”风从窗户里吹进来,烛火跳了跳,外边天色不知不觉褪去昏黑,开始呈现光亮,李宿道:“不过丹州现在已被北狄占了,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回去的机会。”  丹州还有狼群,他已做了人,可它们也都还是他的亲人。现在已是春日,熬过了一整个严寒冬日,不知道狼群里还有几只狼活着,几个月后会有几只小狼诞生……  “你也定能回去的。”  李宿收了思绪,见谢相呴微笑着说:“只要始终想着,总有一天能回去。”  两人三言两语说了会儿话,便开始各自专心看书。  这些日子李宿一边养伤,也一边学完了《三字经》、《百家姓》,如今正在读《千家诗》,他习得的字已然比从前多上很多,只是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懂,更不知道稍后钱老夫子说的他能否懂得,因此打定主意要更加努力。  如此至蜡烛熄灭,第三个人方才来到学堂。他步伐稳缓,举止颇为悠闲,见到谢川明后向他问好:“川明,你来得好早。”早早注意到李宿,但实在面生,于是迟些向他问好:“这位是?似乎从前没有见过。”  “肖兄。”谢相呴怕李宿不善应付,一时也顾不上旁人怎么看他们的关系,替他先答了,介绍道:“这位是李宿,由幸将军推荐来学堂,我们能为同窗,也是有缘。”故意不提家世,只提幸将军,为的便让肖嘉佑快速接受李宿。毕竟学堂之中,这位肖家公子也算主导。  “原来如此,早听钱先生说过了,我也好奇是哪位,只是今日才得以一见。”肖嘉佑向他行了个平礼:“我与川明都是甲寅年生人,我还略长川明数月,这位李公子呢?”  李宿的确有些不习惯这突然的称呼,但他反应迅速,很快便板正地向肖嘉佑回礼,“我是丙辰年生人。”  “既如此,我和川明须得唤你一声贤弟了。”肖嘉佑观他衣着朴素,却能在此同自己一齐读书,心中已暗暗觉得其人不凡,有结交之意,当即便回头令小厮道:“我就坐在李贤弟前头罢。”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