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你在与茶商洽谈茶叶。”
“嗯,萧家除了在天都四街,在天下有名的城镇都设有分铺,我觉得可以腾出来做别的生意。”
“你若放心的话,交给我来办吧。”风挽裳淡淡地提议,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挽挽,当今这世上若你我都不信,我还该信谁。我只是担心你身子吃不消。”萧璟棠笑道。
“那你专心忙太后交代你的事,我会看着来办,不懂的地方就问你。”这个机会,她钉了很久了,她不会心软的!
“我觉得再过些时日,你经商的能力都超过我了。”萧璟棠欣然地笑了笑。
他的挽挽已经青出于蓝了,想到她的经商能力是自己带出来的,心里就觉得骄傲。
风挽裳淡笑不语,扭头撩起车帘往外边看去,马车刚好要拐弯进入朱雀街的牌楼。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少爷,前方有人抬棺挡着了。”外边传来车夫的声音。
“那就等等吧。”萧璟棠道。
风挽裳放下车窗帘,端坐好。
他轻笑,“可是怕瞧见沾了晦气?”
“只是想尊重死者,不该当看戏来瞧。”风挽裳淡淡地回答。
萧璟棠脸上笑意僵住,很是尴尬。
“对了,那日那个渔村里因我而死的那些渔民,他们都葬在哪?我想找个日子,亲自去拜祭他们一下。”她平静地看
向他,忽而问起。
“怎会突然想起要去拜祭?”萧璟棠神色如常,不慌不乱。
表现得如此坦然,风挽裳看得寒毛直竖。
她微微低下头去,幽幽地说,“只是觉得应该要去拜祭一下,担心他们死不瞑目。”
萧璟棠心头一冷,是他想多了吗?总觉得她今日的话有些奇怪。
忽然,外边传来百姓的谈论。
“这几日死的人还真不少,而且都还是从青龙街过来的,这朱雀街的义庄再吃香也用不着吃香到这份上吧。”
“是啊,几乎是隔日一口棺材过街,看来近日还是不要上街的好。”
“你说也奇怪,青龙街会不会出什么病疫了,否则怎会接二连三的死人?”
“你别吓我!那里边住的都是达官贵人,要真的出了什么病,早就慌了,真可能还这般平静。”
……
闻言,萧璟棠拿起铁拐撩起车帘,看着已经走远的那口棺材,眼眸冷眯。
他抬头,有些为难地说,“挽挽,我有急事得赶回去处理,你先在这儿下车可行?”
“好。”风挽裳没有一丝抱怨,起身下车。
“挽挽,你小心些。”萧璟棠歉疚地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