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来不及了!
刚走出几步的男子立即转身折回,低着头回到方才的位子上,背对着门口坐下,假装喝茶。
风挽裳看到走进来的人,登时心惊肉跳。
是萧璟棠!
他怎么突然来了。
来了一个子冉已经够惊吓的了,又来一群花花公子闹腾,再来一个萧璟棠……
而且,那个尊贵的普通男子好似也在有意避开萧璟棠。
眼下,可怎生是好?
偏生,这时,一声怒喝从旁传来——
“碰我试试!”
是子冉!
那些公子哥见她穿着舞衣,便以为她是这里的舞伶,一个个跑过去调戏她。
放踏入舞坊的萧璟棠听到这声音,皱了皱眉,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扭头看去,然而,还没来得及瞧清那姑娘的脸,一抹熟悉的馨香淡淡扑鼻而来。
“驸马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驸马爷见谅!”风挽裳悄悄地使眼色让皎月去
报信,自个冷静地上前迎接,有意抬高声音。
果然,那边的喧哗霎时安静,也打断了萧璟棠怀疑的目光。
子冉浑身一震,赶紧背过身去寻思着脱逃之计。
该死的!她明明打听过,朱雀街已经不是缉异卫紧盯的地方了,莫非是虚晃一招?
那些公子哥听到是驸马爷,也不敢再造次,无可奈何地坐回位子上。
“挽挽,你我之间何需如此生疏。”萧璟棠伸手去扶。
风挽裳后退一步,时刻没忘记要与他保持距离,因为,有人会不悦。
萧璟棠僵硬地收回手,眸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的挽挽好像忘了,他有多了解她。
从来细细柔柔、温温淡淡的嗓音突然抬那么高,无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故作不动声色,扫了眼全场,目光看到坐在那边的男子时,怀疑地停了下,而后,竟大步走向子冉那边。
风挽裳的心在这一刻紧张得都要停止,若是她冲上去拦的话,会更让他坚信有问题。
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萧璟棠一点点靠近,只剩触手可及的距离了,忽然,那抹湖绿轻盈地转身,上台。
在她转身面向这边的时候,看到她脸上蒙着面,风挽裳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终于得救。
一旁的丝竹一见到有人上台,便开始奏乐。
她重重松了口气,上前问清他到来的目的,好尽快将人打发走。
“驸马爷,妾身斗胆,请问您来此有何贵干?”她站在他身后,温淡有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