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短短半月,于盛优就发现自家瑜瑜妹妹叛变了! 指着坐在桌边吃着糕点的小姑娘恨铁不成钢 于盛优瑜瑜!我这半个月一直忙着治愈小修修,没有与你一起玩耍,就半个月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投敌了! 苏瑜其实我觉得宫远涵人还是不错的。 于盛优我可是都打听了,这半个月你俩时常在一起。 于盛优你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口蜜腹剑,假仁假义的衣冠禽兽。 见她生气,苏瑜拿起一块糕点塞到女孩口中,于盛优咀嚼了加下,眼睛一亮。 于盛优这个点心不错啊,哪里买的。 苏瑜不知道,二公子送过来的。 于盛优咳咳咳, 于盛优反应激烈,一旁的木鱼儿赶紧递了一杯茶水 苏瑜走后,于盛优扶额,得,小瑜年纪小被宫远涵那个伪君子给迷惑了,是指望不上了。 之后几日,苏瑜就来往于二公子和于盛优之间,两人对对方的印象都很不友好,最多维持着表面上的虚假情谊,还是看在苏瑜和宫远修的面子上。 —— 今日宫府上下都透着一股喜气洋洋之感,丫鬟小厮正来来往往的张罗着晚宴事宜。 庆祝宫老爷的寿诞。 苏瑜作为于盛优的娘家人,宫府的贵客自然也被邀请一起参加他们的家族晚宴。 到了宴厅的时候,宫家四个男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苏瑜赶紧上前问好,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宫老爷,宫老爷眉开眼笑的连连称好。 宫远涵阿瑜 宫远修瑜儿妹妹 苏瑜走到他们旁边,看着宫远修身边空空荡荡,问道 苏瑜姐夫,优优呢? 宫远修娘子?娘子去找娘了~ 苏瑜点头,目光又转到一旁的宫远涵身上,眸子微顿。 少年不同于往日,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的锦袍,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如玉,玉冠束发,看起来矜贵非常。 但是让苏瑜愣住的是他衣服的颜色和自己的撞了。 女孩也穿着一袭淡紫色轻纱罗裙,肌肤胜雪,容貌俏丽。 暗紫与淡紫,两人站在一起时,像极了情侣装。 宫远涵看见她的神色,嘴角隐秘快速的翘起又放下。 宫远涵怎么了? 苏瑜没事,二公子很适合穿紫色。 宫远涵你穿也很好看。 宫远夏咳咳咳, 一旁的宫远夏觉得自家二哥和苏瑜的气氛有些奇怪。 正好这时,宫夫人和于盛优挽着手走了进来。 宫夫人穿着一身鹅黄色衣裙,梳着和于盛优差不多的发髻,胸前垂着一根小辫子显得青春俏皮。 宫老爷眼睛一直,赶紧拉着自家夫人落座,宫夫人不好意思的单手拿着帕子捂了捂嘴。 宫夫人你们也别站着啊,都坐都坐 苏瑜走到于盛优旁边坐下,按照以往的座位宫远夏刚想坐到苏瑜身旁的椅子上,就被自家二哥抢先了。 少年有些懵 宫远夏二哥? 宫远夏指了指宫老爷身旁的座位,示意 二哥,你的位置不是在那么? 宫夫人眼睛一瞪,自家小儿子怎么这么憨呢,没点眼力见。 宫夫人夏儿啊!愣着干什么,赶紧坐到你爹身边啊! 宫远夏疑惑的看了眼宫夫人,还是听话的坐了过去。 宫夫人满意了,看着成双成对坐着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虽然二儿子还没到手,但是早晚的事嘛~ 只要有决心,就没有撬不动墙角,到不了手的媳妇。 “夫人,今日高兴咱就破例一次?” 宫夫人自然自然,今日是老爷的寿辰,今天是老爷的寿辰,您高兴就好,再说了都是自家人,也没有外人。 宫夫人来,孩儿们,不醉不归。 宫夫人说完,二公子朝宫远夏递了一个眼神,三公子会意,站起身举着酒杯 宫远夏爹,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旁边的宫远涵接着站起身 宫远涵爹,祝您日月长明,松柏长青。 等他说完,女孩也学着端起酒杯,笑靥如花 苏瑜宫叔叔,祝您松鹤长春,后福无疆。 于盛优愿玉皇大帝保佑您,妈祖月老照顾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花天酒地 宫夫人啊!? 于盛优赶紧改口 于盛优黄金遍地。 宫远修站起身看着几人 宫远修娘子,瑜儿妹妹,二弟弟,三弟弟你们说的都太平常了。 宫远修都没我做的功课多。 宫远修爹,修儿祝您一路福星,琴瑟百年,富文矍铄,召鼎齐钟,椿萱并茂,伏波曜铄,颂满饶歌,寿世文章,阆阆长春,寿添海屋,桃李盈墙,春酒介眉,永锡难老! 一口气说完后,于盛优感慨道 于盛优小修是流动的祝词大典,相当的学神学魔。 宫老爷很开心,站起身 “好,孩子们都有心了,来,让我们共同举杯~” 一口饮尽杯中酒,速度之快,宫远涵都来不及阻止 苏瑜的酒量那日他可是见识过的 宫远涵你少喝一点。 苏瑜放心吧,我酒量很好的! 少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语。 你看我信么? 恋恋江湖8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因为宫远涵看得紧,苏瑜倒是没有多少醉意。 不过脸色还是透着不寻常的红晕,宫远涵感叹,没想到只喝了三杯小姑娘都能这样。 心里默默决定下次最多让她喝两杯。 宫远涵娘,那孩儿便送阿瑜回房了? 宫夫人醉意朦胧的看着他,一挥手 宫夫人照顾好我二儿媳妇啊~ 宫远涵听到自家老娘的话,只是低着头拉着一脸懵的小姑娘离开了 宫远涵我娘喝多了,你别介意。 听到少年的声音,苏瑜抬头看着他微微红的脸颊 苏瑜没事。 苏瑜不过我现在还不困,想在后院走一走,你不用管我了。 宫远涵我也还不倦,一起吧。 同色系衣衫的少年少女并肩而行,清冷的月光如华洒落在院内,像是裹了一层素衣般。 宫远涵微侧过头看身边矮自己一个头的小姑娘,今日难得打扮的庄重了些,黑发挽起一个发髻,插了根淡金流苏的凤尾簪,鬓边挂了几朵小珠花。 宫远涵簪子很漂亮 苏瑜闻言晃了晃脑袋,簪子上坠着的长流苏也跟着晃了两下。 苏瑜都是二公子挑的好,眼光独到。 余光却瞟到一抹熟悉的月白身影。 宫远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宫远修整个人站在池子里,正弯腰在荷花池子里搜寻着什么,少年目光一紧。 宫远涵大哥?!你站在池子里做什么! 虽是夏季,可是入夜的天也是透着森森冷意,更何况宫远修整个人都浸在水里,浑身湿透。 男人抬头看见两人,傻笑 宫远修娘子的耳环丢了,我在池子边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我就想会不会是掉到池子里了 宫远涵皱眉,看着自家傻乐的大哥,伸手把他拉出池子。 宫远涵找不到便算了,这么冷的天,池水冰凉大哥若是病了怎么办! 宫远修可娘子要我找,我就要找到啊。 宫远涵眉头皱的更紧了,男人忽然一声惊呼 宫远修哎呀! 苏瑜怎么了? 只见他慌慌张张的伸手入怀,掏出一张叠成几折的白纸,松了一口气。 宫远修幸好,娘子给我的画像没有弄湿。 四下看了眼,看着一脸爱惜,把画重新收入怀中的男人。 苏瑜优优姐呢? 宫远修娘子!娘子还在密室等着我呢,她一定等急了,可是我还没找到耳环 男人俊美的脸上满是纠结 正此时,于盛优一脸急切的跑了过来,看到一身湿淋淋冲着她笑得男人,关切的握着他的手哈气。 于盛优小修修,你怎么这么傻啊!找不到便不找了,你若是受寒了可怎么办! 宫远修没事的娘子,小修修有内力护体,不会生病的! 说着男人一脸神秘的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两颗圆润乳白的鹅卵石。 宫远修我刚刚在河里找不到耳环,但是我找到了这两颗鹅卵石,漂亮吧!白白的! 宫远修娘子,就让它们暂时代替你的耳环吧,我明天再到这里来找! 于盛优眼眶泛红,伸手帮他把袖子上的水拧干,握着他的手不停哈气。 苏瑜和二公子在于盛优到来之后,就默默退到了两人不远处,给他们留下私人空间。 三公子是追着于盛优过来的,和两人站在一起,替他们解释了下刚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