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的吃食吃腻了,尝尝这外面的汤。”
“那挺好,”林与闻赶紧举起手,“那就别光吃素面,这家的臊子面才是做得最好的呢!店家!”
严玉情不自禁笑了一声,“多谢大人了。”
“没事没事,我请你。”
“你弟弟这次立了功,”袁宇给严玉说,“我打算把他一起带到京里。”
严玉的脸僵了一下,看来严方圆是什么都没告诉给他,“得袁指挥使赏识,是他的福气。”
“我还没上任呢,公公这样称呼会折了我的福气的。”
“早晚的事。”
林与闻起身给严玉端面,端过来他正好坐到严玉对面去。
严玉身上太香,他可受不住。
“大人不问问我来扬州有什么事吗?”
是啊。
能劳动司礼监掌印亲下江南的事情,那得是——
林与闻愣了一晌,又乖乖坐到严玉边上去了,眼睛闪闪,语气温和,“玉公公来扬州什么事啊?”
袁宇实在不忍看林与闻这副狗腿样子,摇摇头,把脸侧到另一边。
“自是圣上交代的大事了。”
林与闻,你这辈子的光辉时刻就要来了。
不知道从前那些阁臣在面对这件事上都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林与闻的表情有点扭曲,一种应该要推辞但是急着答应的样子。
“圣上说,林大人在此次大战中立有奇功,必要有配得上的奖赏才行。”
林与闻心里越来越激动,脖子都红了。
“特要我来传旨,请大人进京,”
这回袁宇都有点激动了,他转过头来,盯着严玉的嘴唇,不断深呼吸。
“赴任,”
林与闻的两手拱在桌前,等着严玉说到大学士三个字之后就直接跪地上。
“大理寺员外郎。”
“欸?”林与闻差点坐到地上去,“大理寺员外郎?”
严玉笑眯眯地看着林与闻,“大人不满?”
“啊不不不,”林与闻赶紧摇手,面露难色,“六部有员外郎的编制,但大理寺什么时候也有员外郎了?”
“袁少卿请旨,说是大理寺中尚有全国积案近千件,如果不做处理怕是会伤民和,于是特请设员外郎一职,处理这些积案和发生在各地的要案。”
袁宇不得不佩服他哥,他哥对自己不怎么样,对林与闻是真仗义,没有官愣设一个官也要给林与闻调到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