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重新看着我。
睫毛抖了一下,眉心轻轻皱着,眼眶有点红,眼尾压着,却没有真的哭出来。
晚礼服还穿在身上,领口大开,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慢慢顶进去。
龟头挤开阴唇,往里没入。
小穴里面很热,内壁一层一层咬上来。
她还是叫出了声,声音细,软,带着自己都没防备的颤,尾音发飘,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全闷进喉咙。
我整根插进去,停在里面。
肉丝包裹的小腿在我腰侧夹紧,裂开的袜裆刮过她的腿根。
她的手从箱沿移到我的手臂上,抓了一下,没有推开。
我开始抽送。
箱子一下一下轻磕在幕布支架上,声音不响,在空礼堂里却清楚。
一只手托着她的奶子揉,乳头在掌心里发硬;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她每被顶一下,就漏出一点鼻音,马上又咬回去。
穴口含着我,抽出时带出一点淫水,亮在裂开的肉色丝袜边缘上,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了一点。
我顶到最深停一下,再抽出来,她的腰会跟着抬,抬完自己落回去。
外面响了一下,像走廊尽头有人关门。
她整个人绞紧,内壁死死咬住我,眼睛猛地瞥向过道。
我没有停,低头又含住她一侧乳头吸了一下。
她的腰弹起来,叫声被顶断,只剩气音。
“人走了。”我低声说,嘴唇还贴在她胸口。
她不说话,只是喘。
我顶得深一些,手从胸口滑到腿上,掌心贴着肉丝摸到撕裂的袜裆,再摸到交合的地方。
指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把裂口弄得更湿。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从箱子上微微拉起来,让她靠向我,更深地顶进去。
奶子贴着我的胸口,肉丝包裹的腿夹得更紧,袜面摩擦过我的腰侧。
又顶了十几下之后,道具箱上的手机亮了。
来电是陆泽。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的内壁忽然死死绞紧,几乎把我整根咬住。
我没有停,拿起手机,划开接通,开了免提,把听筒递到她脸边。
“你还在礼堂吗。”陆泽的声音里带着风声。
我顶进去,停在最里面,没有抽出,小穴的肉壁一阵一阵的地挤压着我的肉棒。
奶子在我另一只手里轻轻发抖。
她咬着嘴唇,过了一秒才开口,声音发干,压得很低:“还在,我在厕所。”
“那我在礼堂门口等你。”
“你别等了。”她语速很快,“我今晚回寝室。”
听筒里静了一下。“……好。那我等你出来,我有些话想说。”
“下次再说吧。”她几乎是挤出来的,“你先走吧。”
我抽出来半截,再顶回去。她的声音被顶断,只剩一口气喷在听筒边上。陆泽又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只重复:“你走吧。”
“好。”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