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套子扯掉,随手丢到床下,再把滚烫的龟头抵上那张已经又湿又软的小穴。
没有橡胶的隔阂,温度完全不同,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自己在往里含。
我先只进了一个头部,停在那里,让她感受这层直接的热。
她吸了一口气,双手收紧,抓住我的后背。
我继续往里送,每进一截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软热一层层咬上来,比戴套时更紧,也更滑,连最细的褶皱都裹着柱身往里吸。
直到整根进到底,囊袋贴上她的腿根,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她的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我,比刚才更热,也更清楚,连最细的颤抖都能传到我身上。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肉体拍在一起,水声比戴套时更响,也更黏。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哼声全喷在我脖子上,她的腿盘在我腰上,盘得并不牢,脚背时不时从我后腰滑下去,又自己抬回来,像是既想把我夹住,又还没有承认自己在迎合。
叫声已经压不太住。
可是和陆泽还在时不一样,她不再死死捂嘴,而是乱、短、断,刚冒出半个“啊”就被她咬回去,只剩鼻子里一团发软的哼。
眼睛闭着,眉心皱着,偶尔睁开一线,对上我的视线又马上躲开。
粉嫩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单手就能握住的奶子发着热,胸形仍旧很挺,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舌头绕着乳尖慢慢舔,她的腰就往上送,送完又轻轻落下,像是身体比嘴更先答应。
“慢一点……”
我立刻把速度放下来,改成又沉又慢的顶,每一下都让她把整根吃进去,停在最里面半秒,再慢慢退到穴口。
她吸气的声音都乱了,手指抓住我的肩膀,抓得很紧,却没有再推。
我照着她的话做,连进出的幅度都收短一些,只在她最软的那一段来回磨。
她还是漏声,一声比一声短,始终没有叫我的名字,也没有叫他的名字。
“不要那么深。”
我再照做,抽送改成只进前半段,龟头反复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圈。
她的小穴却不听话,明明怕深,内壁还是一下一下往里吸,把我往更热的地方带。
我停在那个深度,不再整根没入,改用更密的顶法去磨那一点。
她哼得更碎,腿根发颤,脚背绷直,又自己把膝盖分得更开一点。
正面做了一阵之后,她忽然伸手推我的胸口。
推得很实,不像调情。
我马上停住,整根还埋在她身体里,连腰都不敢再送。
两个人的呼吸打在一起,她的手按在我胸前,掌心是热的,力道却已经在减。
过了两秒,推着的手自己松开,改成抓住我的胳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
我这才重新动起来。
她把脸偏开,像是受不了这么近的对视。
我让她侧过一点,一条腿仍搭在我腰上,身体却不再完全朝上。
这个姿势让她把眼睛藏进枕头里,我从侧面进得一样深,却看不见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发红的耳根,和随着抽送轻轻发颤的肩。
没有改成后入,也没有把她翻过去。
她侧着哼,声音更乱,有时是“嗯”,有时是吸气,有时什么都不是,只是把枕头抓出一道深痕。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握住她那只刚好满掌的奶子,指腹刮过已经立起的乳尖。
她身子一颤,小穴突然夹紧,把我咬得更热。
侧着做的水声比正面更清楚,一下一下拍在腿根上,床单也湿了一小片。
她把脸埋进枕头,还是不肯彻底放开,只是偶尔从布料里漏出半句“慢一点”。
我一慢,她的腰又会自己轻轻送回来,送完便把整张脸藏得更深。
就在她夹得最紧的那几下,我余光扫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门被打开了,走廊里的光直接照了进来,我看到了门口的那个人——陆泽。
他站在门边,一只手还撑着门框,另一只手伸在解开的裤腰里,正急促地套弄着自己。
镜片上有一层雾,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盯着她侧过去的脸,也盯着我还插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根肉棒。
我没有出声,没有把门口陆泽在看告诉学姐。
在看清门口的陆泽以后,我低下头去吻学姐。
这一次我没有等她拒绝,我把她的下巴转回来,对着门口那道目光,把嘴唇吻了上去。
她不知道门外有人,更不知道这个吻已经被我做成给陆泽看的画面。
门口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
陆泽的肩膀猛地缩紧,套弄的动作乱了,像是被我的动作刺激到,又像是舍不得停。
他想把眼睛闭上,眼皮刚落下就又睁开,喉结滚动着,站着的腿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