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下都很慢。
每次都等她的呼吸跟上,才敢再送深一点。
起初她还能忍,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大腿颤抖,小腹随着进入轻轻鼓起又落平。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近乎压成一个浅浅的M形。
手掌下的大腿紧实有力,线条清楚,是常年走路、干活锻炼出来的,一点也不松垮。
“……慢点……”
她慢慢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
我依言慢着,却不再只停在浅处,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带,再轻轻撞到深处。
她逐渐适应了尺寸,绞得虽紧,却多了一层湿润的迎合。
水声开始变得连续,床的轻响也连成了细碎的节奏。
呻吟声还是压抑着的。
先是漏出一点气音,再是压抑的“嗯”,再到后来,忍不住的娇软终于从齿间逃出来——又软又细,带着点鼻音,和白天那个坚强的母亲完全不像。
我听得心里一热: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样小女人的、几乎称得上娇弱的一面;而这一面,今晚只在这张床上,只在我身下。
我忍不住加快了些。
随着抽送加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声音清亮。她“啊”了一声,立刻慌张地咬唇,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闭上,像是想起酒店的隔音不好。
可当我下一记顶进去时,呻吟声还是忍不住蹦了出来,比刚才更软,也更媚,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羞得侧过脸去,耳朵红透。
我俯身,把脸埋进她胸口。
两团乳肉在动作里轻轻晃,手感饱满,软里带着点坚韧,不是少女那般尖翘,是养过孩子、却仍保持住形状的成熟胸部。
我张口含住一侧乳尖,又吮又咬,另一手托着另一侧揉捏,指缝间挤出温热的软肉。
她的胸很敏感,稍一用力就弓起背,把更多送进我嘴里,嘴里的哼声立刻变调,又娇又媚。
就在我顶得正深入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华仔躺在宿舍床上喊腿疼的样子;白天行政楼外,他低着头叫“妈”的声音;自己帮着跑手续时,孙阿姨站在一旁、那个还穿得整整齐齐的侧影。
儿子的同学——这三个字像冷水一样泼下来。
我的动作不自觉慢了半拍,甚至停在最深处,心里一阵发沉的内疚:我正在做的事,是他知道了会崩溃的那种。
她却因为这突然的慢而不满地拧了一下腰,里面无意识地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那点生理性的裹吸把我内心刚升起的内疚狠狠撞碎。
我咬了咬牙,把脑海中华仔的脸强行抹去,腰重新发力,又深又重地顶回去。
“……嗯啊……”
她没防备,叫声漏得更大,随即吓得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
我拉开她的手,与此同时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掌心顺着紧实的小腿摩上去,感受肌肉在快感里一下下绷紧。
抽送已经不再试探,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出肉体声和湿响。
床轻轻摇,头靠墙的方向发出细微的吱呀,她却顾不上了——娇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往外溢,有时压成呜咽,有时又在深顶时扬起来,好听得刺耳。
我一边干,一边仍不时埋进她胸口吮咬。
乳尖又硬又湿,在舌面下发颤;手掌托住的弧度沉甸甸的,稍一揉就溢出指缝。
她的腿挂在我腰上,脚趾蜷起,又在一次次撞击里松开、再蜷。
白天那个坚强的农村母亲,此刻却成为我身下这具发烫、发软、尽情呻吟的肉体。
我知道隔音不好,也知道自己该慢一些。
可刚刚想起华仔的内疚,只能用更狠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去掩盖。
她前一下被我顶得往床里送,后一下又被我抓着腿拉回来。
她的呻吟声不知不觉已经连成片,娇、软、带着点哭腔,却还在本能地咬唇——而每咬一次唇,在被我下一记冲撞顶开时,就又会更娇媚一分。
当我的抽插已经稳在又深又密的节奏上时,我才去找她的唇。
我先是掠过她侧着的脸颊、汗湿的鬓角,再到嘴角。她明显一僵,下意识把脸偏开,牙关抿紧,像守着最后一道不该失守的线。
我没有硬来,只是跟着她偏开的角度,一下下顶在最深,唇仍贴着她的颊、她的耳,等快感把那点坚持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