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语气尽量平,怕一重就压塌她的勇气。
“你回学校以后。”她仍没太敢看我,话是一段一段往外挤的,“最小那只太熟了,我觉得……不够。想等你回来的时候,能直接……更进一步。就自己查,清洗,一点一点换大的。一开始还是会疼,后来才含得住现在这个。”
“一个人。”
“一个人。”她咬了下唇,“没跟你陈哥说细节。就……想先给你。惊喜什么的,说出来就俗了,可又想让你知道我有在准备。”
我听着,指尖仍停在那硬物边缘,心里那团热又沉了沉。
暑假我带着她试最小号时,她还会紧张、会喊停;现在她能自己走到这一步,不是被谁逼的,是为我留的。
这种感觉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重。
“想把后面真正进去的第一次给你。”她终于转回视线,眼睛里有羞,也有很清楚的决意,“我想是你。大的这枚……也是为了你能顺利一点。”
这句话把空气变得炙热了起来。
我没有笑,也没有起哄。只是把那只手从她身后移开,换成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发烫的颧骨。
“为什么。”
“因为你当初说那里的第一次要给你。”她答得很短。
我俯下去吻她,唇舌交缠,呼吸全乱。
她的手臂环紧我的背,胸贴着胸,像怕这句话被退回去。
我吻她的眼角、鼻尖,再落回唇上,把她所有不好意思的余韵都吞进这个吻里。
“好。”我在换气的间隙说,“那我们慢一点吧——你自己弄到现在这号,已经很厉害了。等下疼就说,你说停我就停。”
她点头,额抵着我的额,鼻音很重:“……嗯。”
我慢慢把她的睡衣从肩上褪到肘弯,再完全褪掉。
浅色布料滑到地毯上,几乎没声。
她里面没有再穿别的,只有那枚更大的肛塞子留在原处,在灯下偶尔露出一点深色的边缘。
我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臀,没有急着去动那东西,先让她在亲吻和爱抚里重新软下来——也让自己心里那阵过满的热,落成可以下手的稳。
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些,脚尖绷紧,又松开。呼吸打在我颈窝,一下比一下热。
我又吻了她很久。
久到她的手指开始在我背后无意识地收紧,腰轻轻抬起,像身体已经先于语言答应了下一步。
床头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
我撑起一点身子,看着她的眼睛。
“可以吗。”
她没有躲,红着脸点头,把我的手重新引向自己身后,声音几乎贴在我掌心:
“可以。你……拿出来吧。然后,进来。”
她的声音贴在我掌心,发着热。我点头,没有立刻去扯那枚塞子,先又吻了她一下,手在她后腰慢慢画圈,等她肩上的僵硬再松一寸。
“侧过来一点。”我说,“这样好拿。也少撑着。”
她依言侧卧,背对我,一条腿自然曲起。
床头灯把她肩胛的线条照得很清楚。
我掀开薄被,掌心从她腰滑到臀,指腹再次碰到那圆钝的底座——比暑假最小号明显大一圈,边缘被肉含着,肤色微微发亮。
“我要转了。”我预先说,“不拔,先转松。”
“……嗯。”
顺时针很慢地旋。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床单。
内里的阻力先是紧,随着润滑的残渍和体温,阻力渐渐小了一点。
我不敢用巧劲以外的力,每转半圈就停,看她肩是否耸起。
“还好吗。”
“还好。”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你继续……别问太勤,我会紧张。”
“那你拍我。”我把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手边,“疼就拍。”
她抓住我的手指,算是答应。
又旋了两圈,底座活动的幅度大了。
我改为向外、极慢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