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后来,我把她翻回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背靠软垫。
我握住她两只脚踝,把腿分开成M字,黑丝脚落在我肩上,足弓对着我的脸。
正面再次顶进去时,她清晰地看得到结合的地方——自己的腿分得很开,黑色丝袜夹着我的腰,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丝。
“别看……”她伸手想挡。
“偏要看。”我抽送得更深,低头侧过脸,吻她小腿内侧的丝袜,“晴姐这里,一晚上就记得我了。”
“你坏……啊……”
我俯身去吻她的嘴,下身不停。
她双腿夹我的腰,脚跟敲在我背上,黑丝脚尖时不时绷直又松开。
老哥仍在旁边套弄,没有结束的意思,只是看得津津有味,偶尔伸手捏她的手指,或抹掉她眼角的泪,像在确认她还醒着、还在爽。
“诚实点。”他说,“是不是想要了很久。”
“……想。”她终于承认,声音碎成一段段,“想了……又不好意思……先发消息……”
“没事,晴姐,现在我来了。”我加快速度,“都给你。”
沙发弹簧响得厉害。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黑丝腿根开始发颤,内壁一阵阵绞紧。
我知道她要到了,便抵着最深处研磨,不再抽出太多,只又重又密地顶。
“一起……”她双臂死死抱住我,“别拔……射里面……”
“好。”
我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
她先一步高潮,腰弹起来,里面疯狂地吸、绞,像要把我往更里面吞。
我咬着她的肩,在那阵痉挛里射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最深处,她腿环着我,脚背绷成一条线,嘴里泄出长长的、发软的呻吟,尾音带着哭腔。
我继续小幅度顶着,直到射完最后一点,才伏在她身上喘气。心跳撞着心跳。客厅一时只剩三人的呼吸,和电视里还在傻笑的罐头笑声。
我没有马上退出。她侧过脸,眼睛湿,唇被吻得红肿。老哥的手还硬着,停在半空,没有结束,只是盯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喉结滚了滚。
“休息会儿。”他开口,声音仍哑,“夜还长着呢。”
我缓缓退出来。她腿间立刻有白浊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经过吊带的卡扣,滴在沙发边缘。她下意识并腿,又被我按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记得住了吗。”
她瞪我一眼,没有力气骂,只把脸埋进我肩窝,闷声道:“……少贫。”
我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抚。
她还在轻轻发抖,高潮的余韵没有完全过去。
老哥把呼吸压匀,仍硬着,却没有再上手,像把第一段先交给我们,自己坐在暗处,慢慢把夜的后半段嚼出味来。
晴姐埋在我肩窝里又待了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稳。
我把她侧过来,让她躺进我怀里,一条黑丝腿搭在我膝上。
睡裙皱成一团卡在腰间,黑色情趣内衣歪着,乳尖还红着,腿根那道白浊已经半干,在灯下反出一点腻光。
老哥仍坐在原处,肉棒没有软,亮晶晶地立着。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看着我们,喉结偶尔滚一下。
“老弟,还是你厉害。”他笑着说道,“给你嫂子安排的舒舒服服的。”
晴姐抬眼看他,目光落到他硬着的肉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没有起身,只是把搭在沙发上的脚伸过去,黑丝脚尖点在老哥的大腿内侧,顺着往上,若有似无地蹭过肉棒。
老哥呼吸一沉。
“别闹。”他抓她的脚踝,却没真用力掰开。
“谁闹了。”她脚心贴着他的东西,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你不是看得很起劲吗。”
黑丝的触感细腻、温热,带着一点汗。
她用足弓夹住前端,慢慢上下摩挲,脚趾有意无意地勾。
老哥的手劲松了,眼神暗下去,腰却不自觉往前送了送。
“完了。”晴姐偏头对我说,语气像叹气,又像调侃,“你陈哥越来越有论坛上那些绿奴老公的感觉了,怎么办。”
我笑出声:“那你喜欢?”
“谈不上喜欢。”她脚上动作没停,“就是……看着怪好玩的。”
老哥被她踩得呼吸发沉,却还不忘反击:“绿奴就绿奴。能看你被操,还能硬着等第二轮,总比有些人只会偷偷吃醋强。”
“谁偷偷吃醋了。”她轻哼。
“小宇在学校的时候,你没事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不是在等小宇消息?而且还在担心小宇被学校里更年轻的女孩勾走了。”老哥抓住她的脚,把足心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那截上,上下摩擦,“少装了。”
晴姐耳根又红了,脚却没有抽回去,反而配合着他的手,用黑丝包裹着他的柱身来回蹭。
白浊还留在她腿间,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得到,并腿时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却没有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