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射了。”
她环在我手臂上的手收得更紧,腰往我这边送了送。
我埋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内壁上,热,且密。
她身体细细地抖,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内里跟着收缩。
我扣着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钉在怀里,直到最后一滴也挤尽,才低低喘着,没有马上退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和空调的风声。
学姐还闭着眼,睫毛湿着,唇瓣被吻得发肿。
我仍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射进去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溢,混着她的水,沿着腿根淌到黑丝还没完全褪下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我臂弯里埋了埋,呼吸一下一下往回收。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她颤了一下。
“先洗澡。”我声音仍哑,“不然会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点得很小。
我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立刻顺着她腿心往下走,在黑丝的腿根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学姐的脸埋在枕头里,耳尖红透,却没有躲。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黑丝脚悬在空中,脚尖还微微绷着。
浴室灯一开,白光比房间刺眼些。
我把她放在洗手台边缘坐稳,先拧开花洒调温度,再蹲下去,把她腿上那层已经皱了、脏了的黑丝慢慢褪下来。
丝面从大腿滑到膝,再滑到脚踝,最后从脚尖抽离。
她的脚离开袜子后,皮肤上留着浅浅的压痕,脚趾有些发红。
我握住她的脚,用温水冲过,掌心托着脚心,把腿根到膝上那些混浊的痕迹一并洗净。
学姐低着头看我,眼神还软着。
热水蒸汽渐渐填满狭小的空间。
我把她拉进花洒下,让水从她的发顶、肩头、脊线往下淌。
自己也站进去,胸膛贴着她的背,伸手替她抹过小腹、腿心——那里还在慢慢往外吐着东西,被水冲淡,又被我用指腹清理干净。
她靠在我身上,偶尔因为触到仍敏感的地方而轻轻一抖,手指抓住我的手腕,却不是要拦,只是抓着。
洗到后来,她转过身,把脸贴在我胸口。
水声很大。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手臂环住她的腰,让她在热水里再站了一会儿。
蒸汽把镜子蒙成一片白,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只是身体还软,要靠着我才能站稳。
我伸手关掉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扯过架子上的毛巾,先裹住她的肩,把滴水的发尾拢到一侧,再简单擦过自己。
学姐由着我动作,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很快低下,手指抓紧了毛巾边缘。
“出去吧。”我说。
她点了点头。
关掉花洒后,我用毛巾把她肩上的水擦了大半,又简单抹过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热气跟着涌进房间,很快被空调吹散。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皂味,混着酒店布草特有的、干爽的气味。
做爱那张床还维持着刚才的样子,被单皱着,枕头歪在一边,空气中隐约有未散尽的味道。
学姐的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瞬,随即偏开,走向旁边另一张整理得更干净的床。
床头灯只开了一盏,光线偏暖,把地毯和墙纸的纹路照得很柔。
她在床沿坐下,弯腰从床头柜下方摸出吹风机,插头插上,按开开关。
电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热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侧着头,一手拢着发尾,一手握着吹风筒,动作有些慢,像是还没从热水里完全缓过来。
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