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宜眉头锁紧,他不愿去设想乐湛不在身边的日子,甚至连脑仁都开始抽痛了一下,“自由吗?他不需要那种东西。” “如果陛下还把他当做一个人,多少还是给他点人权吧,至少不会把人越推越远。”齐鄯见点到为止,“这是衷心之言,多的我就不说了。” 李修宜缄默不言。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逼得越紧,他们之间的裂痕就会越来越深,他又何尝不希望他们的关系是健全的。 李修宜又去了一趟上华宫,从御医的口里听说乐湛刚醒没一会,他说不清心里高兴与否,脚步加快了两步,掀开床纱。 “好点了吗?身上还难受吗?”话里的忧虑关切却是出自真心。 乐湛飘渺茫然的视线却在锁定李修宜的脸的一瞬间变得极其扭曲惊恐,下一瞬就将方才好不容易喂进去的药尽数吐出,剧烈地作呕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要连带着脾胃内脏也一起吐出来了。 “怎么又吐了?”李修宜想抚抚他的背,乐湛却好似被什么刺到了一样,推开他的手,抱着被子往墙角缩去。 这下李修宜连装也装不下去了,凝视沉默半晌,收回了手,窗幔垂下,将两人隔了一层薄纱。 良久后,他深呼一口气,“回你的齐王府吧,朕许你出宫了。” 闻言,乐湛怔坐在原地,惊疑不定好一会,有些难以置信,心中生出几分茫然的欣喜,李修宜放过他了,李修宜居然肯放过他了! “让你如愿了,再高兴了?” 李修宜语气很冷,乐湛不敢说话,却又怕李修宜反悔,赶紧俯身谢恩,“谢陛下恩典。” 李修宜咬牙挤出一丝冷冽讥诮的弧度。 恩典?他怎么会认为这是恩典? 李修宜沉默一言不发,乐湛也紧绷着后脖颈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跪在床面上跪了多久,乐湛小心抬头望了一眼,面前已经不见人影了。 李修宜走了。 乐湛如释重负地深深出一口气,肩膀无力地耷拉下来,心底全是死而后生的庆幸。 早在邙山之乱爆发之初就有义愤填膺的民众聚集砸了他的王府,乐湛气急败坏地向皇帝进言,说群人感念反贼,罪大恶极,将他们全部拉去下大狱。 乐湛虽然不住在王府,但是这毕竟是他的脸面,叫人好一番修缮,谁想没有存稿,可以看到作者的码字速度实慢了,还好放假了可以勉强支撑日更 感谢每一个宝宝的留评,有人互动的感觉真的幸福到晕厥谁懂啊 燃冬三人组 “你来干嘛?” 李锦玉好端端被人横插一脚,说话没好气,尤其是对程繇。 程繇一脚跨在窗框上,“你能来我不能来?主人家还没发话,你先叫上了,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