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泰山骤然压顶,林知寅作老狗扑屎状趴在地上,鼻骨顿时断裂,鼻血不节制地流出。
“柳——青——迟——!”
得知出手的是个体形柔……也好像不那么柔弱,但终究不及自己强壮的女人,林知寅慌而不乱。
忽略被利器划破后背的痛,顺势一转腰身,将伏在背上的猴反压到了地上。
撞出一声闷响。
女人因痛松了力,马上他就抓住机会,开始反击。
嗜血的狼和恨红了眼的小绵羊厮杀,绝对的力量到底占优势,柳青迟怎么可能打得过。
短短几秒,她就被凶残的大手拽着头发,咣咣砸了几下地面。
砸得她满脑袋嗡嗡作响,感觉脑浆争先恐后要奔出来似的。
“我日你爹——”柳青迟破口大骂。
被人压制的她在生不如死的剧痛中反手一掏,用力住住了对方的绝对软处。
并有将之捏爆的架势。
林知寅痛得仰天长嚎,却竟然还不放手。
柳青迟只好呼唤柳庭深来帮忙:“Shen——Shen——”
……
回应她的只有吭吭哐哐杂乱的响动,听起来跌跌撞撞的。
“Shen,快,帮忙啊!”
“咣。”
“咚。”
柳青迟:“?!”
柳庭深虽然没出声,但好在那些声音渐渐在靠近。
林知寅不惧柳青迟这点薄弱武力,对高自己半头的柳庭深却是避之不及——刚才那暴然而至的一脚已经形成了阴影。
此间第三人制造出的动静,就像无形的一柄巨剑,悬在脊骨之上,仿佛稍不留神,会直接刺入皮肤,划开皮肉,挑出骨骼……
心胆一寒,他按着柳青迟脑壳再次往地上一砸。
迅速起身,跑了。
柳青迟:“……%&*?#”
一股雅冽香气靠近,她举手乱捞,抓住一片柔软衣料。
“Shen,抓住他。小心。”
声气低弱。
墨海也似的漆黑中,柳庭深一把抱住女人:“宝……呃嘶……宝宝,”嗓音打着颤,似有一只手扼住喉咙,“你还好吗?”
柳青迟脑子嗡嗡响,整个头部神经似都断裂了,搐搐地疼。
仅剩的一丝意识和力气支撑,她抬手摸了摸额头。
嘶……!
额骨怕没碎成三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