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进此时也坦言,“你说的没错,为父是要将这笔钱洗干净,也是洗干净了留给你。你想?伸手向?沈家要钱?向?自己妻子岳父要钱?”
高晖望向?高明进,自己还真?的差点被高明进给绕了进去,说来?说去,他是想?收买他。这次五十万,下次还有一百万,收买他和沈家帮他将贪污的钱全?洗干净。
“用妻子岳父的钱有何不可?”高晖故意拿话讥讽,“小时候你不是常说我最像你吗?所以咱们?父子一脉相承。你年轻时候依靠岳家依靠女人走捷径,在仕途上一路顺风顺水走到今天。孩儿今后也依靠岳家依靠媳妇走捷径,一夜暴富。咱们?高家也算家学渊源!”
“混账!”高明进忽然恼怒喝骂。
高晖哈哈大笑,“爹,你这本领也算后继有人了,得空我还得教教高昀和高晔,如何子承父志。”
“混账东西!”高明进抓起桌案上的书扔过去。
高晖忙起身躲过去,“孩儿现在就教那两个小子去。”说着朝外跑,再次躲开高明进砸过来?的东西。
“逆子!你和沈家都?想?清楚了!”
-
沈宅中,沈路和沈山月说了高明进的意思。
沈山月一张脸涨得通红,双目充满怒火,半天憋出一句:“爹要帮高大人?”
“你觉得爹应该帮吗?”说完,还特别强调一句,“五十万,二?十万是给爹的,三?十万是给你的和小晖的。当然爹会全?都?给你们?俩。”
沈山月迎上自己父亲审视的目光,五十万两对于他们?沈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他们?上次出海两年,净赚也没有五十万两。
说没有诱惑,那是假的。
别说他们?,就是现在当今的陛下见了这五十万两也会心动。
但她不是什么银子都?要,她用力呸了一口,“我们?沈家又?不是拿不出五十万,稀罕他的钱。”
沈路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女儿的背,“你说不要,咱们?就不要。”
“爹准备怎么办?高大人可是心狠手辣之人,他连哥哥他们?姐弟都?算计利用,对我们?不会心慈手软。”
“爹正在想?办法呢!”
-
盛都?的秋日寒凉,午后阳光是最温暖时候,俞宅的院子里笑声一片。
今日难得全?家人都?清闲,聚在院子里玩投壶。
俞慎言夫妇和俞慎思一队,俞慎微夫妇和儿子一队,俞纶夫妇不和他们?年轻人游戏,坐在旁边当裁判。
最后俞慎微一队输了,小久儿不服气,跑向?俞纶夫妇嘟着小嘴告状,“大叔叔他们?欺负人,他们?三?个大人,小久还是小孩儿。”拉着俞纶和卢氏,让他们?和自己一队,重新比试。
俞慎思笑着道:“久儿,不许耍赖皮,比赛之初你是答应这么分?组的,怎么能输了就不认账。”
小孩子皱着鼻头,“没有不认,我们?要重新比试。”
俞纶因?为这些天天气忽然转凉,身体不太舒服,卢氏也不想?与后辈们?一起玩,免得他们?玩得不尽兴。
这时小久儿见到院门处进来?的高晖,立即奔过去拉高晖,让高晖和他们?一组,帮他们?。
几人目光全?都?落在高晖身上,进门时面色不太好,但是见到小久儿和众人又?立即一扫愁绪,笑着一把将小久儿抱起来?,宠溺地?捏了下他肉肉的脸蛋,“好,二?叔叔帮你赢回来?!”
有高晖的加入,俞慎微一队扭转败局,第一局平局。
俞慎微此时问?:“沈老板回京,你和沈姑娘的亲事是不是也要定下来?了?”
高晖应一声,“沈叔去见了高大人。”
“高大人答应了?”
高晖瞄准壶,手中的箭抛出去,正入壶口,才笑着回道:“是。”
瞧出他情绪不高,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俞纶夫妇也在旁边,为免他们?担忧,俞慎微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做出替他高兴的样子,同俞纶夫妇和俞慎言兄弟笑道:“看来?咱们?要开始准备贺礼了。”
高晖玩笑着同众人道:“贺礼可不能俗气啊!什么金银珠宝就免了。”
“还有挑贺礼的?二?哥不如指定什么,我们?直接送罢了。”
高晖指了下俞慎思教训,“你沈姐姐每次送你的东西最用心,你最该好好准备才是。”
“是是是。”俞慎思调侃道,“你也知道是沈姑娘送的,也没见二?哥送弟弟什么,倒是沾了沈姑娘的光。”
“以后都?一家人了,沾点光不是应该的?”
“脸皮真?厚。”
说说笑笑,第二?局俞慎微一队略胜一筹。
几局后日头偏斜,影子拉长?,院中微凉。几人担心俞纶吹风受寒,便请他先回房暖暖身子。
赵宁儿如今已有身孕,玩了半晌,俞慎言怕她累着亦陪着回房休息。
姐弟三?人和李帧说着话步入偏厅,俞慎微询问?遇到了何事,高晖令下人都?退下,这才同他们?道出实情。
“我今日过来?,也是为了此事。”高晖惆怅地?道,“这笔银子肯定不能动,一旦动了,沈家就和高大人绑在一条船上。高大人手中握着沈家的证据,沈叔一时还没有想?到好的法子。”
“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俞慎微恼怒骂了句,“他何止想?绑着沈家,他还想?绑着我们?所有人。”
一旦将来?高明进出事,他们?姐弟为了高晖绝不会袖手旁观,即便知道他的罪行,为了救高晖,也不得不拼尽全?力先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