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穿成刽子手后反派就在我刀下容凡 > 第180页(第1页)

第180页(第1页)

“玄阳地处中南,快马加鞭,五六日便足以到达。”  容凡点了点头:“那我便去一趟玄阳州。”    矣南今日爆出了一桩大新闻。  青云宗的宗主之位竟然又换了人坐,如今青云宗的宗主不是青在言,而是黎江。  虽然青云宗从未明言宗主之位唯实力最强者可居,但自青敬山执掌宗门后,江湖中人多默认此例。青敬山位居高手榜猜想  许墨行听见了想听见的内容,一时松了口气,心下稍定,并未察觉有何异样。  “此案发生时,岑州尚非相阳国土,只是多年后被重新提起,我才重审了此案。许多证据早已湮灭,唯一幸存的何家人下落不明,单靠那货郎的证词,难以定案。”白阙卿说。  许墨行颔首:“这便足矣。”  白阙卿语气好奇,他道:“许兄忽然提及这桩陈年旧案,不知用意为何?”  许墨行肃然说道:“此案乃青云宗所为。当年幸存的何家人,原名何睿,后改名叫蒋谦,最后死在了青云宗的石牢之中。”  容凡眼皮一跳,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他掩下好奇的目光,想知道许墨行究竟要将这灭门案嫁祸给青云宗的谁。  白阙卿讶异:“许兄如何得知?”  “当年何睿逃来贤云州,家父好心将其收留。不料黎江后来发现了他,何睿满心灭门之仇,便改名潜入了青云宗,誓要卧薪尝胆,来日报仇雪恨。”许墨行说。  容凡敛眸,原来如此。他之前想错了,本以为许墨行会用已故之人来做文章。  这口锅竟然是要扣在黎江头上。  白阙卿沉吟:“按许兄的意思,黎江与此案关系匪浅?”  许墨行看着白阙卿,缓缓说道:“鹤鸣,年轻的黎江是何秉性,我们都清楚得很,他秉性暴躁,行事易冲动,若不是常有敬山阻拦劝诫,不知惹出多少祸端。当然,我说此案与黎江有关,并非出于私怨。鹤鸣可还记得,当年的黎江在江湖上惹是生非后,最常挂在嘴边说的是什么话?”  “与那货郎的证词无二。”白阙卿说。  容凡注意到白阙卿细微的神色变化,尤其在听见“敬山”二字时,白阙卿的目光倏然冷凝,但转瞬即逝,阖了阖眼,又是方才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许墨行问道:“鹤鸣,这还不足够么?”  “……所以许兄这是要翻出旧案,让黎江自此在江湖上身败名裂,青云宗再不得翻身?”白阙卿正色问道。  “我知晓敬山为了青云宗倾注过不少心血,可你我也知,当年敬山在青云宗受过多少排挤和苦楚。与其说是他为了青云宗尽心尽力,不如说是青云宗宗主之位桎梏着他,让他不得自由。”许墨行叹息,“也不瞒你说,我早就看不惯青云宗的做派了,若不是……如今再放任下去,黎江等人先是蠹害青云宗,再是祸害整个江湖,叫我等如何作壁上观?”  听了许墨行的话,白阙卿沉默良久。  “若是事实果真如许兄所言——”白阙卿定神说道,“青云宗涉此等血案,便是贤云州一害。本官身为朝廷命官,为民除害,责无旁贷。当年难以断案,如今……或可借许兄的东风,让真相得以大白。”    来州衙时,许墨行给白阙卿带了一匣贤云州上好的青茶,白阙卿只是笑着看了一眼,并未多言。临别时候,他却把原封不动的青茶给递还回了许墨行,只说自己素来不好饮茶,送予他也是白白糟蹋茶叶,暴殄天物。  许墨行脚步顿住,有话要说。  这份不受是否别有深意?  白阙卿似看穿了他的心思,温声续道:“若下次来时,许兄能带一些贤云州的朱阳墨来,白某必当珍而重之,绝不相辞。”  贤云州有一制墨名家朱阳,他制的墨,风靡士林。  许墨行听了,神色方才一松,放下心来,郑重应下。  二人离开州衙后,容凡心里的感觉更加复杂。    玄阳州的太阳毒辣得很,容凡将兜帽戴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觉得浑身上下被炙烤得十分难捱,州衙附近不能驰马,下一条街道人潮涌动,又不便骑马,他胸中烦闷无比,几乎难以喘息。  直至穿过了好几条街,终于可以放开了驰骋,凉风扑面,容凡面上紧绷的线条这才稍稍和缓。  许墨行在一旁开口道:“鹤鸣一向为官清廉公正,在百姓心中素有声望,届时有他的话作证,青云宗是如何都翻不了身了。”  “如此甚好。”容凡侧过脸,风拂起他的兜帽边缘,“他从前一直在岑州任职么?怎的八年前的案子了,他还记这样清楚?”  许墨行不疑有他,道:“鹤鸣自在岑州担任司理参军起,便以明察善断著称,那几年,岑州案无留牍,狱无冤滞。鹤鸣因为政绩卓著,不久便一路右迁,四年前鹤鸣升为贤云州知州,三年任满,玄阳州地处要冲,他便被调任来了玄阳当知州。”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