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笨,你还真的笨!你被人卖了都会给别人数钱吧?”元满没好气地说道。 容凡抬起头,严肃地说道:“不要这么没礼貌,你已经骂我好几次了。” 元满翻了个白眼。 “你为什么一直骂我笨?” 元满看容凡确实认真起来了,才嘟囔着说道:“你有逃走的机会,为什么不走?我告诉你,千足蛇没有人心善,我爹娘让你留在这里,是为了利用你!” “你就很心善啊。”容凡抬了抬眉。 “……我白跟你说了!”元满气得一骨碌蹲了下去。 容凡撸起袖子,将灶房的三个木桶都拎到了井边。 元满赶紧起身跟在他身后,生怕他虚弱的身子会被木桶带着掉进井里淹死。 “不放心我啊?”容凡反头问他。 元满不说话,指着井口示意容凡专心。 “我就说你很心善。”容凡偏偏一心二用,他一边放着井绳,一边说道,“以前有人来过元家么?” 元满摇头,飞速说道:“放心,你是噩讯 李殊踉跄几步才站稳身体,他揉了揉被拽疼的胳膊,说道:“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二位公子的身份不凡,见那位公子顺利进入瘴林之后,我就没想着能回去,叫你手下的人不要对我这般粗鲁。” 青在言没有理会他,一行人已经走上了回罗州城的主路。 落在最后的,就是失魂落魄的青在言。 两个下属面面相觑,紧张地关注着青在言的精神状态。 青在言心知自己应该尽快恢复理智,作为青云宗的少主,他回青云宗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来安望岢和江时吟检查药材。并非是他不信任容凡,只是他做事的顾虑永远都要比别人更多一层,不敢在这紧要关头出事。 容凡安定的神情,许下的诺言,凡此种种,都反让青在言心有惴惴。 回程路上,一行人夜以继日,鲜有停歇。 青在言没有选择从主路进入贤云州。 李殊是个见多识广的,纵使还不曾见着青云宗的牌坊,心里也有了个模糊的猜想。此路去往贤云州,贤云州的大宗门里,除了门派弟子皆绑缚玄色抹额的酉钱山庄,就剩下流阳宗和青云宗。他猜想,青在言定是其中一宗的位高权重之人。 不过他向来会看人眼色,知道当下不是说这些话的好时机,也就安安静静地跟着青在言。 青在言的黑衣下属到了贤云州的地界之后便消失不见,李殊全身上下的本事都离不开药材,瞧着青在言的面色一日差过一日,尽管他心里恐慌性命不保,也只能束手无策。 敏锐如李殊,进了贤云州后,他很快发觉州城内的气氛有些许不对。 路上行人稀少,但两旁茶楼饭馆里却人头攒动。 可见这里近期定然有大事发生。 他一个外地人都能够察觉到的事,青在言只会比他更早发觉。 时间紧迫,青在言分不出心思去某家茶楼或饭馆打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