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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穿成刽子手后反派就在我刀下容凡 > 第77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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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凡洗漱完躺在床榻上,问青在言的想法。  青在言在提笔写着什么东西,容凡知道他写好了便会折起来给神出鬼没的属下。  也就是说,青在言一边带着他去瘴林找千足蛇,一边又丝毫没有落下青云宗的动静,心里还在不停挂念着青敬山。容凡神游到这里,轻声叹息,也怪不得青在言总想饮酒,从而一醉消愁。  “你若是想,答应就好了。”青在言搁下笔,轻轻吹了吹纸面未干的墨迹。  容凡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房椽,说道:“青在言,艳鬼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救了木匠的女子?”  青在言当然希望如此。  只是太奇怪了,没有任何预兆,艳鬼忽然跟踪他们,忽然要与他们交友,忽然要请他们吃饭,又忽然要与他们合作抓住奇淫书生……  他想了半天,一直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我们不急着赶去罗州吗?”容凡问。  青在言沉默片刻,决然说道:“赌一把。”  赌艳鬼最后给他们的礼物,确实是他们心中所想。  容凡了然,又说:“可我觉得,你长得这样好看,你才应该去扮作新娘子,换了我,容易被发现吧。”  青在言哂笑一声,道:“艳鬼说要你去,便是你了。”  青在言去一旁净过手,端来水盆放在容凡床榻旁,给他沾湿了帕子递过去。  “谢谢你。”容凡接过帕子敷在头上。  冷水浸过的帕子对他而言作用越来越小,脑袋里有一锅滚烫的热水在汩汩烧着,很快把帕子也烧热了。  “真的可惜了。”容凡拉长了声音,懒懒地说道。  青在言把他额上的帕子取下,感受到上面的温度后不禁皱了皱眉,又扔进了冷水中,溅出不少水花。  他问道:“可惜什么?”  容凡用衣袖擦去溅到榻边的水珠,噙着笑道:“我想看看你妆扮新娘的模样。”  青在言多云转晴,他弯了弯眼,说道:“不可惜,这很好。”  计划  翌日,容凡被外头的动静扰醒,又听得青在言肚子响了几声,他没好意思赖床,缓过起床气之后就和青在言一道起床了。走到楼梯口,容凡发觉一楼厅堂之中,许多人围成一圈,再仔细看去,艳鬼老神在在地坐在圈子里头,正端详自己染红的指甲。  “我说二位,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才肯下来么?”艳鬼悠悠开口道。  她话说完,围成圈的人们纷纷抬头打量起楼梯上的二人。  容凡说道:“不好意思,我一向起得晚,要是知道姑娘在等着我们,说什么也是要早些下来的。”  他总是天蒙蒙亮才退烧,退烧了才能真正睡着,日上三竿醒来都算是早的,有时候,睡下是天黑,醒来还是天黑。青在言也是奇了,就在床上陪着他,太阳升起又落下,肚子空了都不去吃饭。  容凡不喜欢青在言这样,说过几回,青在言根本不听。  他拗不过青在言,又没办法左右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时常感到懊恼。  他们下了楼,朝着艳鬼走去,围成圈的人自觉往两边散开,期间,不管如何动作,这些人的目光都黏在容凡二人身上,如果视线能凝成箭,那容凡和青在言现在已然被射成了筛子。  青在言环视一圈,把这些人的目光都堵了回去,嘴里问道:“你们是跟着艳鬼一起过来的?”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意料到青在言会与他们说话,于是支吾道:“不是……”  “你觉得他们配和我站在一起么?”艳鬼嗤笑一声,拿了一颗蜜饯慢慢咬着,“这些人呐,看见了我才成堆围在这里,其中几位我都眼熟了——罢了,既然对我如此痴情,便让我来好好瞧瞧。这位眼皮上长痦子的,是张二爷吧?我可听闻张二爷前日夜里被夫人赶出卧房了?”  被叫作张二爷的男人被点名时,先是狂喜,然而反应过来艳鬼话中的内容,他立刻掩面,低头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其他人叽叽喳喳,八卦张二爷被赶出房间,是否因为人到中年气力不足。不等他们探讨出一个结果,艳鬼的目光又在人群中逡巡起来。  有脑子的人已经退开了,剩下还想勾搭艳鬼的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还在客栈里徘徊。  到底还是清净了很多。  容凡摸着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饿了,姑娘,你吃过午饭了吗?”  艳鬼起身说道:“知道你们这几日将雨凉州有名的饭馆吃了个遍,今日我便带你们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那就多谢姑娘了。”容凡道。  三人出了客栈,艳鬼便问起容凡:“你昨夜可有考虑我说的事情?”  容凡颔首:“我们答应了。”  “看来我给的两天时间还是太长了。”艳鬼笑了起来,又说道:“若是奇淫书生将计就计,男女不忌……”  容凡差点儿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他挤了一下青在言的肩膀,笑道:“有他在,我不会出事儿的。”  青在言不知产生了什么联想,一下子笑得揶揄,一下子又蹙起眉头。  “奇淫书生抢过新郎么?”他问。  艳鬼开怀大笑。    艳鬼带着二人去了离闹市很远的一家饭馆,店主是个老人家,店里的伙计是老人的孙子,说话做事都麻溜。  “这地方一般人找不到。”艳鬼对着容凡二人说完,又转头叫伙计上了他们家自酿的酒。  容凡说:“托你的福,让我们两个外乡人能来这吃饭。”  青在言动了动鼻子,这家店不错,酒闻起来很香。  “所以你们交我这个朋友,真是交对了。”艳鬼曼声道,“我不问你们姓甚名谁,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只是我们之间说话也需要有名号,那么——二位该怎么称呼?”  话落下的即刻,容凡脱口而出:“阿六。”  青在言顿时斜觑容凡一眼。  “你呢?”艳鬼问青在言。  青在言收回目光,说道:“叫我必行就好。”  “必行……”容凡心里默念。在言,必行。  在言必行。青在言倒是会取名号。  比较起来,阿六实在是朴素得过分。  艳鬼点头:“阿六,必行,日后我便这样称呼二位。至于我,我想你们应当知道我的名号,随便叫就行了。”她给青在言倒好了酒,“必行,他们家的酒比昨晚上的好喝多了,你尝尝,看看是不是如此。”  青在言端起碗喝了一大口,从容凡脱口而出“阿六”之后,他的心里便装了事情。喝酒不专心的后果,就是他冷不丁地呛住了,连连咳了好几声,眸子也红了。  艳鬼疑惑道:“有这么烈?”  容凡拍了拍青在言的背,说道:“他只是喝得太急,呛住了。”  青在言顺平呼吸,将碗中剩余的酒仰头饮尽,说道:“玉液琼浆,不过如此。”  店里的老人家恰巧听见,高兴了,不仅免了酒钱,还叫孙子再上了一坛。  艳鬼等他们张罗完走远了,才指了指自己,“我与他们熟识,这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你们喝的,知道么?”  容凡赶紧点头:“那肯定是我们沾了你的光啊。”    酒过三巡,艳鬼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答应同我里应外合,现在我们就来好好谋划谋划——据我之前所查,奇淫书生第一次带走新娘子之时,是用了障眼法直接去了女方的府中,将正在梳妆的新娘子带走。第二回,则是用了移花接木之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轿子里的新娘子带走了。大多都是在新婚前夜,奇淫书生就会将新娘子掳走,不过近来男方有了防备,奇淫书生便换了新招。他等新人拜过堂后,新娘子进屋等着掀盖头之前,将新娘子带走。所以我想,此次城南的婚事,奇淫书生也会是在这时候出手。”  青在言听出关键,脸色瞬间就变了,沉声说:“你的意思是,阿六需要穿喜服,还要和新郎拜堂成亲?”  容凡也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这不是做戏么?”艳鬼不动声色,“更何况,盖着盖头的话,奇淫书生就更不可能分辨出新娘的真假了,岂不更好?”  “我不接受拜堂。”容凡说。  “做戏也不行?”艳鬼问道。  “不行,我已经成过亲了。”容凡看了看青在言,接着说道,“我可以假装成亲,但是不能有拜堂这个环节。”  艳鬼端碗喝酒,沉吟了一阵,才说:“可以,只要不让奇淫书生发现新娘子是假的,就无妨。”  青在言想起一件事,问道:“前日听闻男方雇了两个高手接下此事,若是第二人的计划影响了我们,该如何?”  艳鬼不屑地冷笑一声:“那人已经被我打发了,否则我行事被影响,员外郎就要自认倒霉了。”  “传闻中奇淫书生的过往是真的么?”容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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