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穿成刽子手后反派就在我刀下容凡 > 第31页(第1页)

第31页(第1页)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容凡微微垂眸。  “嗨呀,都过去多少年了,反正我现在在益宁堂也过得不错。”说完,袁端按着容凡的脉搏,神色逐渐尴尬。  等他放开手指,容凡便直接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袁端看了一眼窗边的少主,然而少主正背对着他们,瞧不见少主的神情,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给容凡听。  “青在言,”容凡朝窗边的人喊了一声,“我应该有权利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吧?”  青在言没有回头,只是道:“告诉他。”  “好生调理的话……”袁端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觉得自己犹如地府里的判官,无端就背上了罪孽,“兴许容公子可以撑到年底。”  跟安老那天说得差不多嘛。容凡点了点头,说:“看来你真的有天分,和你师父的诊断结果一样。”  袁端尴尬得只想逃离。  “青在言,走了,该下去吃早饭了。”容凡说。  青在言这才回过头,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便跟着一道走出了房门。    今天已经出了城,青云宗一行人纵马驰骋,容凡不善骑马,自然跟着青在言共乘一骑。他紧紧环着青在言的腰,看青在言扬鞭策马,感受青在言一举一动之下劲瘦有力的身体。  “几天才能到?”容凡问。  青在言答道:“再过四五日便到了。”  “剩下的几日都骑马么?”  “是了。”  容凡思绪纷飞,之后几天都在路途中策马度过,想来回程也如是,那么他逃走的机会,要么是入夜寻客栈住宿时,要么是到目的地的城内,趁青在言等人赴宴之时。  他不认为青在言会带上他去赴宴,毕竟关乎青云宗的脸面,青在言总不好告诉江湖众人,他和男子成亲了。所以他去赴宴之时,定是要将容凡关在其他地方,派弟子看守。  容凡对这具身体的功夫有信心,除了青在言之外,其他人的功夫应当远在他之下。到时候他若想逃离,应该不会太难。  “是不是觉得出宗不过如此?”青在言偏过头,问道,“若是嫌无趣了,回程路上,可以停一二日,我带你去其他地方玩赏。”  “有点无聊。”容凡说。  屁股坐得难受,路道两边都是树林,半日时间都过去了,风景一成不变。  青在言但笑不语。  跟在其后的韩齐和云朵不约而同地去瞥黎晚晴的反应,后者咬着唇,似乎难受得紧。大家都是一同长大的,看到黎晚晴如此,云朵有些不忍,道:“大小姐,天涯何处……”  黎晚晴倏地回神,劈头就问他们:“你们说说,我不在江湖高手榜上,去了月隐山庄赴宴,其他人会不会看轻我?”  云朵愣了愣,说:“你一直在想这件事么?”  黎晚晴凝重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这星期可能会因为身体原因,变成隔日更。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日更。  鼻衄  四日后,北岭,新泉州。  马背上,容凡蔫蔫地靠着青在言。造成他这状态的原因有二,一是路途奔波,二是水土不服。  容凡出生在南方,生活在南方,包括录取的大学,都在南方。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地理位置如此之北的地方,空气中的水分似乎被人拧干了,而他就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深水鱼。非常不适应。  其他人中,就是鲜少出宗的黎晚晴,适应起来也没有半点问题。  见容凡如此,黎晚晴说,他们现在落脚的新泉州在北岭的最南边,而他们要去的月隐山庄,位于北岭东北的肃凌州。  听完,容凡戚戚然地哀叹了一声。  早知道前几天在客栈落脚时,他就该找机会逃走。怪他心性不坚,只想把逃离的时机往后移,割舍不下青在言温暖的身体。  入了城,城内的景色与矣南也大不相同。这里的底色是大地的土黄色,树上挂的叶子,地上的几茎杂草,道路上的土石,路两边的矮屋,甚至走在路道上的人们,皆是这厚重底色的构成元素。  容凡正蔫巴巴的时候,有人赶来引他们入了一家客栈,他坐直身,就要和青在言一起下马。  下一瞬,他定了定,指着青在言的背,说道:“青在言,你受伤了?”  他指的位置洇着湿漉漉的鲜血,在白色的衣料上扎眼极了。他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这一片湿润,立刻就沾染上鲜红。  青在言回头看他,紧接着面色一变,“袁端!”  其余人被青在言的声量给惊了惊,立刻往他们二人看来,韩齐吓了一跳:“容凡,你的鼻子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啊?”容凡愣了愣,还没用手去摸,就见自己的血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在了马鞍上,他想也没想,赶紧翻身下马,“青在言,你衣服还有马鞍都被我的血弄脏了!”  青在言没理会他,点了他的穴位止血过后,飞快掏出了一块帕子递给他擦鼻子,又丝毫没顾忌地用衣袖把他下巴上的血擦了干净。  一行人迅速进了客栈,引路的伙计将他们的马牵去了马厩,店里的小二立刻为他们端茶送水。  容凡安静坐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袁端此刻正给他把脉。  片刻之后,袁端松开了手,缓声道:“少主,容公子燥邪伤阴,故而衄血,气燥伤肺,我这便为容公子开个润肺清热的方子,容公子服上两剂,便能止住鼻衄。”  容凡说:“谢谢你了。”  青在言却说:“若是因为气躁而鼻衄,会流这样多的血么?”  其他人心里也有怀疑。他们不是没见过水土不服的,但没见过像容凡这样夸张的,如果不点穴,再流几息,仿佛他就要血尽而亡了。  袁端起初也在怀疑,但脉象确实是燥邪伤阴之状,并无他异。  “容公子的底子已是薄弱之象,体内又有邪毒,再加阴虚火旺,鼻衄便止不住了。”  韩齐最先反应道:“是了,我记得安老说过,容凡中过毒。”  青在言当然清楚。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亲眼目睹容凡鼻衄之后,他莫名不愉。  如果动辄这样流血,容凡根本撑不到年底吧?  店里的伙计带着袁端出门去找药铺抓药,剩下的人开始分配房间。到了北岭,青云宗一行人的食宿则全由月隐山庄招待,故而不会像之前那样存在房间不够的情况。除了容凡和青在言,其余人都单人单间。  伙计打来水,容凡擦洗脸上残留的血迹,青在言坐在一旁,看着他,默然不语。  清洗过后,容凡又见青在言身上的大片殷红,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少主,你要不要去清洗一下?”  青在言却说:“有解药吗?”  “啊?”  “我说你体内的毒,有没有解药?”  容凡说:“我失忆了。”  青在言说:“你这样,很难活到年底。”  容凡耸了耸肩,说道:“时也命也。”  “你不怕死么?”青在言紧紧盯着他,道,“你还如此年轻,不过二十四岁的年纪,你甘心么?”  “不甘心也没用啊,”容凡笑了一下,一点假意的成分也没有,“而且世上之人唯有一种结局,那就是死,谁也不能永生。”  青在言说:“可你还这样年轻,大好的年华,你却中了邪毒,你一点也不伤心?”  容凡说:“还好,不是很伤心。”  青在言看不懂他。  江湖中有一种人,名唤死士,对于死士来说,生命的唯一宗旨就是完成任务,任务不成功便服毒自尽。传闻之中,死士没有常人的感情,故而自尽之时,也不像常人那般,有割舍不下的俗世情谊。莫非容凡的身份,就是死士?  青在言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饭后,容凡服下一大碗药,苦得连连作呕,整张脸皱成了喀斯特地貌,拧成一团的五官良久也不松开,青在言被逗笑了,喂了他一块饴糖。  “不早给我。”容凡含着饴糖,怨怼地瞪着青在言。  青在言摊手:“做好事反遭人怨,下次不给你吃糖了。”  “这药真的很苦!”容凡咬碎了糖块,甜腻瞬间铺满了味蕾,他渐渐松开眉宇,道,“没吐出来已经算我很有本事了。”  “容凡,江湖上鲜少有人与你这般,”青在言摸了摸他的脸,说,“连一碗药都能将你折磨成这样——你怎么长大的,为何如此娇气?”  “你这是刻板印象,谁说江湖之人就都能吃苦了。”容凡道。  再说,他本来就不是混江湖的,不能吃苦再正常不过了。  青在言莞尔,道:“你现在不能吃苦,但你以前一定可以。”  “为什么?”  “你从前能将功夫练到这样的境界,不吃苦,是断不可能的。”  容凡挑了挑眉,没有接话,而是道:“寿宴在什么时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