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是包厢里的味道。 所以,那次主人身上的味道也是这样被染上的? 一想到这里,麦青去洗手间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麦青一走进洗手间就听到了哼哼唧唧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哭,也像是在叫,他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有人被欺负了,还是有猫被关到了洗手间里。 他顺着声音找到了那个隔间,他刚停下,里面的声音就停下了。 他刚准备往外走,里面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他再次转身回去,好奇地问:“猫咪,是你吗?” 洗手间里传来了“咚”的一声,麦青刚准备把门推开,他就看到门被打开了,然后里面竟然有两个男人。 麦青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想不通洗手间那么多隔间,为什么这俩人要在同一个隔间里。 俩男人看到麦青的一瞬间,眼神同时亮了起来。 个子较矮的男人看着麦青说:“想不想玩儿猫咪?” 个子高的男人上下打量着麦青,“要不要一起?你刚才好像对我们很感兴趣。” 麦青不明白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刚才在玩儿什么?你们在这里玩儿猫?” 矮个男人冲着他掀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让他看了看自己的猫尾巴,“是白色猫咪哦!” 麦青再次瞪大了眼睛,他还是长大 等符雨歌意识到麦青不在的时候,他差点儿被吓出一身冷汗。要是一个普通人,他并不会在意对方什么时候从聚会中离开,但麦青明显很不普通。 文从简问:“会不会是跟他的经纪人一起离开了?” 符雨歌摇摇头,“不会,他经纪人在楼下等着呢。” 符雨歌赶紧站起身,“文哥,你先跟他们聊着,我去外面找找。要是我把麦青给搞丢了,韩峻格能弄死我。” 文从简也说:“他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跑不远。我跟你一起去找,要不然你哥也不会放过我。” 他们俩走出包厢后,又跟服务生打听了一番,听说麦青从去了洗手间就没有出来了。 俩人顿时一阵后怕,这茶楼虽然是正经地方,但难保不会遇到什么不正经的人。 符雨歌忍不住嘟嘟囔囔,“麦青可千万别作妖,他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 文从简安慰道:“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那么鲁莽,你应该相信他。” 符雨歌在推开洗手间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魂魄都要升天了。 洗手间里正响着此起彼伏的情爱的声音,那做作的声音叫得他脑仁疼。 文从简跟在他身后,听到这声音后,脚步也是一顿,随后他安慰道:“这不是现场,这是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符雨歌简直要掬一把辛酸泪,他磕磕绊绊道:“说不定,麦青不在这里。” 文从简指着洗手间墙边说:“那不就在那里吗?” 符雨歌:“”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走到麦青身旁后,他有气无力地问:“麦青,你这是干什么呢?” 文从简见麦青一脸淡定地看着视频,不由得推了下眼镜,“你在哪里弄的这个视频?还有,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洗手间里?” 麦青这才把手机关上,他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刚才这里还有两个人呢。有一个男人叫得很像猫,他还有尾巴,他说他不是猫,我让他给我找猫叫的视频,他就给我发了这个,他还说要给我送猫尾巴,我在这里等他呢。” 其实,这个视频里叫的没那么好听。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两个男人可以这样做,真的很开心吗? 还有,主人说他长大了就做更多的事情,是不是就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也这样做了,主人是不是就很开心? 符雨歌:“” 所以,到底是谁在骗小孩子? 文从简:“” 真的有这么单纯好骗的人? 符雨歌见地上还扔着一瓶什么,他捡起来看了眼,“防狼喷雾?麦青,这是峻格帮你准备的?” 麦青摇摇头,“不是,这是刚才那个男人的。” 文从简无奈道:“回去吧!不会有人来给你送东西了,他们肯定是骗你的。” 麦青摇摇头,“不会骗我。” 符雨歌头疼地说:“要不,咱们去外面等?这洗手间里多难闻?” 麦青这才想起来他还没上洗手间,他指了指里面,“麦青要先去洗手间。” 俩人:“” 所以,来了这么久,只是在这里看情爱视频,都没来得及上厕所? 俩人一脸不可思议地走出了洗手间,但也没敢走远,怕麦青再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文从简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韩峻格,这是养了个孩子,也不容易。” 符雨歌则是乐得笑个不停,“你是没见过韩峻格对麦青多在意,那真是恨不得把麦青揣兜里。文哥,你不觉得麦青这样单纯的性子,很招人喜欢吗?” 文从简点点头,“确实是漂亮又可爱。” 他们俩正聊着天就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抱着一个大纸箱走了过来,符雨歌看到这古怪的男人要去洗手间,他赶紧开口:“洗手间里现在有人。” 口罩男人站立在墙边,含糊开口:“是浅绿色头发那个吗?” 麦青一出来就看到了矮个子男人,他开心地问:“这是给麦青的吗?有尾巴吗?” 口罩男人把大箱子递给他,“有,各种尾巴,我走了。” 说完,他不等麦青说话,大步离开了。 符雨歌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他看着麦青怀里的箱子,“你给他钱了?你怎么就确定他会过来?” 麦青也很迷惑地看着他,“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啊!他为什么要骗麦青?” 俩人:“” 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麦青涉世未深,太相信别人,还说要怪他们把人都想得太坏了。 符雨歌好奇地瞅着箱子,“我能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吗?” 麦青点头,“可以,他说要送麦青很多尾巴,麦青也可以送你一些。” 符雨歌正拆箱子的手顿了下,在看到箱子里全部都是毛茸茸后,他伸手拿出来一根,是狐狸尾巴,做工很精致,但在看出来这是个情趣用品后,他立即又把尾巴放进箱子里,并把箱子盖得结结实实。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把这玩意儿拿出来,真的不合适啊!